“咚!”
季礼都来不及分清是自己的后脑撞在棺材,还是只是颅内的幻听,他真如同被一根铁钉砸穿脑颅一般。
与此同时,就是四肢关节处,产生难以想象的刺痛,并迅速演变成潮水般的剧痛。
炼狱的颜色,顺着棺材的缝隙,如病毒般入侵到了内部,打在季礼的脸上。
他的脸泛起了涨红,连带着眼圈都变得猩红,那双灰黑色的瞳孔边缘,邪灵在无意识地抢夺着光芒。
铁钉入脑的那一刻,他没有死亡的恐怖,反而是有一些画面,在破碎。
那人骨作烛台的喜堂,硕大诡异的“囍”字,完整的婚礼场景,被那根铁钉从正中间劈开,一条黑线绽开四分五裂。
那镜前穿着喜服的男人,长发束后惨白的一张脸,裂纹从上到下蔓延,在正中间分裂而开。
还有那个穿着大红嫁衣的新娘,一点一点裂开,先是盖下的红纱,还有那身标志性嫁衣,一缕黑色逐渐放大,让红也变得黑来。
而在盖头露出一道裂缝时,有那么一个瞬间,被季礼看清了鬼新娘的那张脸,暗淡无光,质地尸感极重,垂首闭目,嘴角下撇。
它是鬼新娘,那个李婳祎。
事实是,所有的事都没有什么改变,无论是时间鬼还是鬼新娘,无论是哪一只做主导,这些意象都会出现在季礼的脑海之中。
哪怕曾经将其抛诸脑后,哪怕他认为这些已一干二净,但却终究有存留,且似乎从来没有消失过。
那根铁钉扎进脑颅后,劈开的不仅是他的意识,还有隐藏在意识中的各种惊悚意象。
如果说,在此之前季礼还试图以不变应万变,在对一无所知的鬼新娘保持一定程度的谨慎。
那么结合此番的众多表现来看,他不动也是不行,必须在进入正房前,彻底结束所有,他要离开。
现在的形式不一样了。
鬼新娘不弱于时间鬼,很大程度还是季礼亲手相助下的结果,他要面对的是同样无所顾忌的另一只强大鬼物。
但季礼可不再是先前身无长物的一介凡人,他有青铜古棺,有邪灵,有金色符箓,甚至还有天海所授的异色瞳。
1月15日的最终成婚日,如若不成,那过了今夜,婚约自动解除。
他此番有了手段,拖过一整夜,并非天方夜谭。
原本的计划不是这样的,但诸多细节来看,他再等下去只能是坐以待毙。
于是,季礼决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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