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失败的领头人,飞快的逃窜在夜色中,以令人难以形容的柔韧和角度,轻车熟路的穿过一处处,常人难以察觉或是感受到的间隙;将自己的身躯浸没在建筑阴影中的同时,也躲过了一队队,自街头汇聚而来的巡兵;乃至是临时设立的街头哨卡。虽然在此期间,偶然有人被细微的动静惊动,但也只能看到一抹毫不起眼的拖痕而已。
但在江畋操控的甲人视野中,领头人特有的生命体征,如同黑暗中的萤火般显目;随他一起逃出府邸的最后一名同伙/追随者,已经在试图分头引走追击的过程中,被踩在了甲人的脚下;变成了硬梆梆的一坨了。而在另一个方向,火光愈发通明的镇防使府邸内,代表阿那襄的活性光斑,也被冲进来的部下找到,并且从梁柱上方解救下来。
这样的话,江畋就可以将更多的关注,放在了城区内窜逃的领头人身上了。这也许就是今夜满城混乱与动荡中,或者说,自从他一路进入咸海道以来,堪称最大的发现和收获了。安西拜兽教的余孽,什么时候可以强势到,可以乘乱雀占鹫巢,一位身受要任的强权人物了。虽然,大夏所谓的镇防使,类比在东土大唐的境内,介于州郡与路/分道之间的防御使而已,但显然在边地实权要大得多。
但何时何地,大夏境内的西北边疆局面,已经局势崩坏到,被一群妖魔鬼怪之辈,勾结潜伏多年的内应,给当众骑脸了。兽鬼、异人和奇物,再加上一只可以模拟人形的腑食鬼,试图在兵变和内乱中,夺取地方上的权柄和身份。这简直就是所有反派要素和黑暗面的大合集?本以为要在迦南邦的首府,或是火寻州的所在;才能得到答案的尽头,却没想在这里就能看到这么一出好戏?
因此,江畋分神控制的甲人,就这么远远看着“它”不断的穿城过坊;突然钻入一处毫不起眼的院落,就换了一副行头,重新出现在街巷中;却变成了一名披头遮面、裙衫朴素的矮胖妇人,还有好几位奴仆紧随其后。若不是他们袍下挎着钉锤、铁杖,或是曲刃剑,就更像那么回事。一位连夜奔窜,逃避战乱和兵祸的大户妇人?但下一刻,远在城外的江畋就眉头一动,心念重新回到眼前。
因为他隐约感应到了,远在至少数十里外,此刻应该在另一路跟进人马中的易兰珠,突然发来了隐晦的意念。下一刻,江畋通过消耗对方身上留下的标记,瞬间将感知切换到了数十里之外;所见的是大片夜幕笼罩的嶙峋山石,以及下方稀疏枯败的低矮树木之间,成片游曳活动的火光;闪烁的刀兵与甲胄的反光,随着人马嘶鸣的动静,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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