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递进一般的不断逼近而来;看起来至少成百上千之众。
尽管如此,江畋也不认为,这是易兰珠及其所在的后队,解决不了的问题;哪怕只要认真起来对待,也不至于不能击退一阵,乃至冲破一角脱出包围圈去。但随即在与她的瞬间意念交汇中,江畋很快就了解了事态的前后因由。来自五岔河口的游弋郎官马赫牟,居然不久前死了,就死在了拜见他的上官,咸海道的呼图州,叶泽守捉使的过程中;一起死掉的还有叶泽守捉使,及其家人奴仆满门。
然后,与之相关的后队,也在驻地遭到了,来自地方军队的包围和袭击;只是布置在周围的内行队员,日常的警惕性和感观都远超常人。甫见不对就一边示警,一边自行分散开开,在所在城内制造混乱声东击西,掩护驻地的同袍火速撤离,一鼓作气的突出城门外。但是又运气不好的,迎头撞上了另一支,急促调防而来的人马。因此,前后两相交击之下,只能左冲右突的舍弃大部分,掩护身份的物资负累。
且战且走的退到这么一处,山石与枯树间杂的荒丘上;损失了好些代步的坐骑,才将紧追不放的先头击退。但也被后续赶来的更多人马围住,本待坚持到夜色降临之后;就伺机从山后的险峻、薄弱处脱走。但在入夜后这些人马当中,又出现了拥有超常感知的异人,以及身手出色的技击高手。几乎是盯死了后队数十人的动态,几次三番的尝试性突击,都遭遇到了针对性的阻挡和封锁。
他们也试图在突击中,找出潜藏其中的异人;但一方面,山下的军队防备严密,还有明显的技击好手,藏在其中轮番偷袭。另一方面则是众多结阵弓弩、投掷武器的压制;就连作为核心骨干的内行队员,也开始有人因此失手负伤。虽然,他们拥有超常的自愈和恢复能力,但也不代表能够面对,结成阵势的军队持续消耗;更不能让自己和同袍轻易落入,这些动机和来历不明的本地军队手中。
粗粗晓得了这些前后因由,江畋心中已然有所计较了。虽然他的本体尚在远处,但光靠“同调”“传动/感电”交加的双重模式,投放过来的意念,还是可以做到一些事情的;只是不能离开作为临时标记点的易兰珠太远。因此,下一刻,得到了准信的内行队员和同行军士、河中健儿;都按照前中后的三重批次,突然对着山下围攻军队,看起来最为厚重的阵列,沉默无声的发动了不遗余力的反击!
就像是突然略过山林间的急促烈风,所过之处的火光和声息,在此起彼伏的短促惊呼、怒吼和惨叫中稍闪即逝;又像是被山林中奔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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