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散开,原本的戒备阵型瞬间溃散。但藏在暗中的“黄雀”,却并未趁势追击,就在这短暂的喘息间隙,领头人似有所感,猛地转头望向宴会厅的大门。
只见顶在门后的几名内应将校,不知何时已身中数矢,浑身是血地从木门上颓然滑落;博扬、申生等参与同谋的属官,正满脸惊骇欲绝地盯着那扇木门——原本被牢牢栓住、死死顶住的门扉上,已赫然裂开一条深深的裂纹。紧接着,外间的撞击声骤然加剧,“哐当”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过后,木门被彻底撞破,重重拍向门边,躲闪不及的内应将校与幸存属官被当场砸中,惨叫着喷出血液,重重倒在地上,再也无力动弹。
呼啸的夜风裹挟着浓烈的血腥味涌入大堂,成群身着重甲、手持兵器的士兵,高声呼喊着镇防使的名号,怒不可遏地冲杀进来。当他们看到满堂横七竖八的尸体时,怒火更盛,目光锁定那些四散逃窜的可疑人等,举刀挺枪便杀了过去。面临绝境,领头人突然高声喊出一句晦涩的口令,仅存的数名追随者,即便已被士兵团团围住、刀兵临身,也不约而同地决然吞下怀中的异物,随即在血水迸溅中,相继被砍倒、戳刺、剁翻在地。
可下一秒,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些被刀枪贯身的尸体,竟再度挣扎着挺动起来,肌肤瞬间剥裂、骨骼错位作响,头脸扭曲得狰狞可怖,转眼便化作关节反曲、裂齿尖爪的畸变怪形。它们拖曳着体内的兵器,嘶吼着扑向围攻的士兵,锋利的爪牙瞬间撕开士兵的铠甲,鲜血喷涌而出,大堂内的厮杀声愈发惨烈。也有部分尸体因被砍得太过彻底,即便发生异变,也未能重新聚合,在士兵往复的劈砍、剁碎之下,最终化作一团无法分辨的活肉团,在地面上微微蠕动。
趁着这混乱的转机,领头人身边最后两名追随者中,一人迅速捡起地上残破的莲瓣宫灯,对着灯盏内几近熄灭的火星轻轻吹气,转瞬便将其吹燃成一抹摇曳的昏黄火苗。灯光透过宫灯的缺口,照射在包围过来的军士身上,那些士兵的动作与表情瞬间一滞,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凝固成了人墙,一动不动。但这凝滞只是短暂的,很快就有更多士兵冲破桎梏,将被凝固的同袍推倒,可刚一暴露在灯光下,又再度陷入僵直,随即又被身后的同袍推开,反复循环,一时之间竟难以逼近。
如此几番冲击下来,那名手持宫灯的追随者,也渐渐不堪重负,似是受到了宫灯的反噬,额头青筋毕露,双眼布满血丝,乌黑的浊血顺着鼻孔一道道滑落,身形也开始微微摇晃。但他终究争取到了片刻的喘息与缓冲,另一名追随者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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