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所学,只能厚颜辗转祈求当前了。”
“庞教使与某,与某也算是旧识了,”见到庞勋难掩卑微与苦涩的这番表态,辛公平这才稍缓语气继续道:“可知当世能够求取到一样,清奇园相关的信物,是如何的稀罕?当初能够得到官长口头承诺的人,又是何等的凤毛麟角?乃是多少人为此不计代价,梦寐以求之事!某希望庞教使,能够思量周全了,以免辜负当初官长绝世仅有的一点善意。”
“……”听到此处,庞勋长长叹出一口气,抬眼望向辛公平,目光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语气愈发恳切:“某今日斗胆送出信物,并非妄图攀附权贵、谋取高位,只求能有一个重新再来、效力官长的机会。某不敢奢求能重回军中一线,更不敢奢望与那些,得贵官亲授技艺、获肉身强化的将士比肩,只求能为里行院、为贵官,做些力所能及之事,令某这一身的技艺,不至于籍没荒废于安逸而已。”
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眼底闪过一丝忐忑与试探,似是怕触怒对方,又似是不愿放弃这仅存的机缘:“某知晓,如今西京内外,愿为官长效力者如过江之鲫,某不过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个,既无过人天赋,也无深厚背景。可某敢以性命起誓,若能得此机会,某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绝不敢有半分懈怠与异心。只是还请辛主事,代为呈秉贵人,就不胜感激涕零,又怎敢奢求什么?”
话音落下,他再度躬身,垂首而立,大气不敢出,唯有案上出示的那枚指印银宝,还在无声地诉说着他的不甘与期盼,静静等待着辛公平的回应。然而,辛公平却轻轻摇摇头,轻声道:“其实,庞教使,亦可以将此物,投献于他处;相信有许多显贵门第,愿意为此付出,足以令人心动的丰厚代价。富贵名禄,哪怕是重回诸卫,或是具列北门禁内,也非是不可期许之事?”
“辛主事说笑了,若是如此,某家又算是什么东西?”然而,庞勋同样摇头苦笑道:“如此轻率辜负了贵官的恩义和用心,又何以取信于世人,就算得以一时的富贵名利,又何以持久?只怕是要背着一个无形的非议,郁郁寡欢,不得志余生了。某亦不敢奢望,得以更多信任与重用,唯求在这个争乱之世,不至于落伍于他人身后,乃至听用麾下,报效一时,施展毕生所长的万一机会尔;”
辛公平闻言,目光在庞勋垂首的身影与案上那枚泛着包浆的银宝之间缓缓流转,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牌,语气依旧平静,却少了几分先前的疏离,多了几分权衡后的郑重:“庞教使既存这份心,又念及官长当年的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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