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呃,十分顺眼,看见他时,满心欢喜,哎呀,总归就是。。。就是你最想看到的男人,必然就是最好看的!定然是驸马吧?”
我无不悲哀的深思,最想看到的男人?只有旭轮,他的五官品性全然契合千年后我的懵懂想象。然而他却不是我的驸马,不是我的丈夫。
我故意曲解了团儿的问题,轻声作答:“驸马他。。。甚为英俊,足令所有女子倾心。”
团儿没有察觉我的小伎俩,她又问:“噢。那,若遇见一个并非自己丈夫的男子,却觉得他。。。好看,盼着能与他天天相见,那此人。。。称为何人?”
闻言不禁眼热鼻酸,这答案我最清楚不过。称为‘爱人’,每时每刻都想见到的爱人。
“哎呀,我。。。如此多的问题,真教人心烦!我腹饥,快些传膳!”
“哦,哦,这便去!公主,帮我拿着这毽球!”
如果不快些打发团儿出去,我真会忍不住在她面前痛哭流涕。她才转过身,我这儿泪便落了下来。匆匆擦抹干净,深吸一口气,警告自己绝不能哭,没事,没事。无法时刻相见又如何,身在同一座城,知道他安好康健,足够了。
隔片刻,宫人奉上清水巾帕,待我净手,她们将一张三尺见方的四足小案置于床侧,摆了数样我近日爱吃的可口饭菜。众人退下,留团儿一人服侍。
团儿笑话我不能吃重油荤腥,我夹了几片醋芹塞进她嘴里:“你是故意要勾我腹中馋虫呢!我今日便教人断了你的荤食!”
团儿知我只是随口一说,咽下醋芹,她犹豫开口:“公主,我想跟你说,你欠安次日,咱们流杯殿。。。来了一位极好看的郎君呢。”
心里立刻便明白了两分,我故意笑话她:“哦?莫不是你口中那位盼能天天相遇的男子?哟,团儿果然长大了,心思也多了呢。”
不想,被我这一打趣,往日’久经沙场’的厚脸皮小无赖竟然涨红了脸:“公主你。。。这是羞我呢!”
我一想,十一岁的姑娘也到了快嫁人的年纪,思春极是正常,遂正经道:“好,不再臊你了。左右我闲来无事,团儿,你只管说吧!”
“嗯。但请公主再回答我一个问题,武主簿是否俊男?”
细想前几日跟着武媚来探病的武三思,我不自在的哼道:“他那张脸。。。俊男嘛,言过其。。。好吧,他是俊男不假,不过团儿啊,看人应重品性,而非色/相。”
团儿点点头,喜滋滋道:“我偶遇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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