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称是。
想是为了活跃气氛,李贤对李弘道:“陛下与皇后总是要为太子择妃,迟早而已。也不知哪位佳人何其有幸成为太子之匹敌。哈,太子可有心仪之人?”
我总觉李贤的语气漫不经心,似乎他根本不关心兄长的人生大事。
轻放汤盏,李弘莞尔:“娶妻成家,自是男子所愿。所谓幸运,呵,言过其实吧,并非每个女子都想成为大唐太子妃。我深信,陛下与皇后为我择选的女子必。。。必是我此生幸福,携手共白首之人。”
心话李弘真是个孝顺儿子,婚姻大事都能甘心听从别人的安排,不过话说回来,这可是封建社会呀,又有谁的婚事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尤其身处皇室,更是凡事以’权’为先。若帝王此时需平衡朝内的某方势力,又或帝王需倚仗哪位重臣,太子妃的人选由此便可诞生,绝不会考虑李弘一丝一毫的个人喜恶。但最近没听说前朝有什么动荡,既然国事清平,真若为李弘选妃,大约只以家世血统、贤良淑德为准则吧。
殿外有人道’回事’,高氏教一宫婢去听,那宫婢回来时神色慌张,跪在李弘面前答话。
“殿下,周国公求见,道是韩。。。”
不待她说完,李弘起身离座,绕过她径直奔宫门而去。李显拉上我和旭轮,又嘱鹃娘派人送薛绍回府,快步跟上李弘。再回首,李贤仍坐原处,一动不动。忽然忆起,李贤情绪低落好像是从李显提起。。。在一些道不清可信来源的野史传闻中,皇子李贤并非武后所出,他的生母乃是韩国夫人,只因她无宫妃名份,只得假托武后之子。甚至因为这个嫌隙,最终导致了李贤对武后的背叛。可是,我亲耳听韩国夫人说自己曾为李治怀有一子,却没能顺利产下,那李贤绝不可能是她的儿子啊。唉,李贤必是被自己的心魔所困,是这宫中的蜚短流长,是现世最讲究的嫡庶有别。记得邻国某部古装剧里说过,庶出的子女不如狗屎。
正前方,李弘和贺兰敏之大步流星,后者不敢逾越,始终落李弘一步。李弘边走边问情况,贺兰敏之道自己近五日不曾入宫,只听荣国夫人道御医仍在悉心救治,不料今被武媚宣入宫中,惊闻韩国夫人竟已处弥留之际。
“唉,国公。。。待你我往承香殿亲眼看过再议。”
“是啊,只得如此。”。贺兰敏之语气凄楚,伴着今日的呼啸北风,更添几许愁闷。
东风无力百花残,韩国夫人这朵时运不济的娇弱红颜看来是撑不过今天了。她争不过死神,也没能争过武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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