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求陛下心明,妾对陛下之忠心、敬爱。虽死无憾!”
“前道出宫,现又言死,徒教我为你怀愧,可是?”
“妾万死不敢!”
“罢!”
借一筒广袖的遮掩,皇后的手其实一直缩在我的襁褓下,随时准备’让’我哭。直到这一刻,她收了手指,我也放下戒备。看来,风波已定啊。苦肉计算是用不着啦!这皇帝对皇后还算有情有义吧?
皇帝挥袖,示意皇后退下,她却兀自跪着,置若罔闻。
“皇后?事已罢!皇后可退。”
“陛下,”,皇后声音微扬,不容置疑:“妄言废后者,当斩!”
皇帝一声不吭,干脆学她充耳不闻。
我听到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皇后又道:“陛下当真以为此次诡谋是为妾一介妇人?非也!初,陛下立妾为后,子以母贵,太子乃为储君,而今,一旦陛下废妾,料想不久之后,太子之位亦难保!甚至。。。妾之诸子亦陷险境!届时,庶人忠必顺势而上!”
皇帝冷声道:“绝无可能!忠儿已是庶人,此生不继皇家!”
“庶人当真无心?”,皇后一字一句道:“据妾所知,此次废后之议,进谗者乃’西台侍郎’上官仪、’内谒监’王伏胜,此二者皆曾侍奉庶人!贼心可昭!陛下,是需留庶人忠?亦或。。。饶恕上官仪,等待日后再有宵小之辈借庶人之名,行撼动东宫之事?乱我大唐?!”
闻言愕然,大脑一片空白。
“明白了,皇后,我明白了。”
皇帝自言自语似的说着,缓步自皇后身边走过,未曾为她留步分秒,只眼神曾掠过我,慈情非常。这时,泪水似细粒闪耀的水晶一般自皇后眼眶内颗颗滑落。她妩媚笑着,目光愈发坚毅。
“阿娘!”
大殿深处跑出一个男孩,七八岁的年纪,五官与皇后甚肖。若非听声音,必要以为他是个女儿家。玉冠锦衣,贵不可言。
男孩跪在皇后身边,一头扎进她怀里。皇后抱住他,悄悄的拭去眼泪。
“又顽皮!”,皇后温柔笑说:“如何敢藏身此处!”
男孩怯怯的呜咽哭诉:“儿本是与多祚一道玩耍,藏身殿里,不意困倦,便睡在那屏风之后。才醒,便听混人谏言阿耶废后。儿实在害怕!不敢步出拜见阿耶!”
皇后轻抚他后脑勺,依旧笑道:“怕甚么!但有风雨来,阿娘为显儿遮挡!但有明枪暗箭,阿娘也决计能保显儿性命无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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