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错都得’拉出去斩了!’。
皇后双膝跪地,将我轻放一侧,顺带摸了摸我的头顶。我费力扭头,顺着一道猩红软毯向上看去,只见尽头,一抹孤单的玄色身影,男人沉默的站在玉阶之上,中等身材,其余便都看不清了。但是,听声音不像是位老爷子啊,怎会是我’爷爷’呢?但无论如何,身份必然是’国家一把手’!
男人微惊:“如何携娘子而来?天寒地冻,汝竟不忧娘子患疾?!”
“陛下,”,皇后虔诚叩首,较为平静:“妾自夏日诞下公主,尚未取名,因是陛下前言,欲亲赐嘉名,而今看来。。。妾再不敢劳烦陛下,遂擅自作主。因其生于弦月伴梢之时,又为陛下及妾殷切期盼多年,故而取名’月晚’。稚子无辜,妾即将出宫,恳请陛下勿罪及她。”
立即再拜,她语气里又多几分柔情:“蒙陛下不弃,自永徽二年宣妾返宫,至今凡一十三载,恩宠难数。陛下爱重,妾没齿不忘,永世难报万一。然,今次出宫,料得。。。料得不复与陛下再见。愿陛下珍重,妾必余生茹素,日夜诵经祷告,为陛下延福址,祈我江山社稷相传万年。”
我急的直想吐血,听他二人这意思,’爷爷’就是皇帝,是皇后的老公而不是老公公?她刚才说让我在他的面前哭,难道是要使苦肉计吗?可她为什么被赶出宫啊?一个没了亲娘的孩子,要怎么在后宫生存?虽然我看过两遍tvb的宫心计,但心里还是没底儿啊。
男人,不,皇帝激动且无不尴尬:“何人。。。误传消息?!”
皇后仰首,望他浅笑,却非欢喜之意,而是凄美之笑,我见犹怜。
“何必作释?只请陛下速速下制!妾绝非贪慕荣华权势之辈,只恨此生不得与陛下。。。妾。。。伴君十三载足矣!妾不敢再作奢望!”
那皇帝轻咳一声,徐徐道:“此事尚未定论。皇后请起。纵是。。。你亦不必出宫,蓬莱新宫广大,足可容你。”
一滴泪猝然滑下,皇后强颜欢笑:“蓬莱宫的确广大无垠,足是能容妾及诸子,可陛下呢?在陛下心中,可还有。。。陛下应知,妾一向心气孤高。倘若陛下之心已不复当年,妾实不愿再居宫中,甘愿让出后位,以遂陛下。。。换新之意!”
皇帝失意落座,叹道:“你是。。。皇后啊皇后,我一如初衷,唯恐卿。。。易心啊。”
皇后极诚恳道:“妾今日之所有,皆为陛下恩赐!妾为陛下诞四子二女,不敢称功,始终在妾心中,陛下乃妾至亲至爱,诸子居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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