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的脑袋瓜子向来是很敬佩的。怎么连你都问出这种低级的问题来了啊?”
安摩尔不露声色地看着他,对敌人的讥嘲不为所动,“只来了四个将军对吧?”
奈哲的笑容丝毫不减,却是答非所问,“哈,你的耐力还没退化,依旧那么能忍。明明心里已经气到不行了吧,却还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一丝杀气都感觉不到。不愧是安摩尔,真有你的。”他水灵灵的绿眼睛对着面无表情的安摩尔眨了又眨,“这要换作是我,被敌人如此嘲笑的话,一定会伤心啊。”
“你还真是脆弱啊,奈哲。”阿茨翠德语带嘲弄地插了一句。
“嗨,你别打岔,”沙桀制止了阿茨翠德后,转动着他的长脖子望着身旁的同伴,“我一直都说,安摩尔和阿迦述陛下的契合度最高,就好比内脏无条件地忠于大脑,嗨,不禁叫人怀疑他俩的关系哩。”水红色头发的小个子少年邪恶地笑了起来,抽搐的喉咙咕噜咕噜地吞咽着口水,如粉嫩的蛆虫在不停爬,“嗨,也许就像我王和华伦达因那样嘞,嗨,嗨。”
骑马的几人在沙桀说完后不禁互相对看,脸上都挂着似懂非懂、似笑非笑的表情。
与他们对峙的阵营里,有一人的面色渐渐变得难看了。
火药味十足的谈话进行到现在,刹耶的将军们始终无视着阿迦述。如今突然提到了他。
阿迦述沉顿着思绪和神情,严肃地审视着密密麻麻的敌军。压在心头的有千万重的怒火,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他们称他“陛下”,看似比称呼刹耶还要尊敬。跟以前一点没变。可是这又有什么用?阿迦述很明了,他们此番过来的目的。
“少说废话。”安摩尔将眼睛眯成窄缝,危险地盯视着沙桀等人,“我方这边有三位将军,更有我王坐镇,你们也敢袭击?会不会有点自大过头了?”
文坎普达耳接话道,“论自大,我等可不敢当。依我拙见,也无人及得上你们的陛下。”能从他翡翠色的眼睛里瞧出他的轻蔑,“‘禁食人令’,多么伟大的改革。你们多久没喝过人血,尝过人肉了?八年?十年?十五年?我讨厌算时间,对数字也不敏感,但我很是好奇,人类的食物还吃得惯吗?”
无数道敌视的目光倏地朝他射来,以阿茨翠德最为凶烈。文坎普达耳对此却浑不在乎,仿佛根本没注意。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们全部都震惊了。”凉幽幽的语气带着显著的刻薄,文坎普达耳续道,“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你们呐,莫非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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