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银粉色头发的男子掷去不屑的瞥视,“你想尝尝被长|枪洞穿的滋味,就尽管开口。我可以多赏你几根。”
“哈,阿茨翠德,我正要请教你呢。”奈哲明朗的笑容,在他脸颊上的泪痕油彩的衬托下,显得极其古怪,“你刚才将沙桀个人的道德品质问题,和军队里有无女人挂钩在了一起,是吧?这论调总觉得隐隐有哪里不太对啊。莫非你的意思是——”水盈盈的绿眸陡然间眯成两道直线,射出了充满猥亵和期待的暗光,“堂堂的欧蕾丝塔将军,其实是任你们这群臭男人随便轮的慰安妇?”那双湿得出奇的瞳眸又蓦地恢复到原来的尺寸,弯成笑眼。他自以为笑得和蔼可亲,在旁人看来却是挑逗的淫|笑,“但愿我想错了。真要那样,我可是会伤心喔。”
敌军的将士们哈哈哈地大笑起来,将沙桀“嗨,嗨,你说谁道德有问题啊”的小声抗议完全淹没了。如雷的笑声时高时低,此起彼落,延续了很久都没有结束。一轮红晕爬上了欧蕾丝塔的脖子,逐渐蔓延至脸颊,她感觉得到。在军中,从来只有她骑在别人的头上颐指气使。部下们顺着她,让着她,其他的将军惯着她,宠着她,也就迭让偶尔会和她拌拌嘴,但也只是小吵小闹的程度,从不会涉及对方的自尊。欧蕾丝塔此前可从未蒙受过如此令人颜面尽失的折辱。奈哲当众将她比作随军的妓|女,让她简直想要杀人!
还有一个人比她更生气。青筋在阿茨翠德平整宽大的额头的皮肤下根根暴出,怒目圆呲的将军几乎气结到极点。全无血色的脸颊抽搐了三秒,却是用力把嘴角一勾,微笑了起来。笑容里充满了凶狠的意味。
“逞一时口舌之利的小人啊,趁你还能张嘴说话时,就多说两句吧。因为我发誓我会把你打得满地找牙,拔掉你的舌头,再剖开你的心——”
对于阿茨翠德的恫吓,奈哲只是悠然地绾起一撮头发,夹在指尖里把玩,笑而不语。沙桀的视线穿过阿茨翠德手臂与身体间的缝隙,依旧直勾勾地停留在欧蕾丝塔的胸部。文坎普达耳抱臂在胸前,听他们口角。在敌方的四个将领中间,有一个人至今沉默。他叫卜朗彭,长着浓稠的橘褐色头发、身着绚烂的绯色外套的强壮男人。
“文坎普达耳,奈哲,沙桀,卜朗彭,”安摩尔眼眶里两颗满是寒意的葡萄石,不带一丝温度地冷视着骑马四人的脸,一一叫出对方的名字,“你们是正好路过这里吗?”
“哎呀,这是怎么了?”从欧蕾丝塔和阿茨翠德愤怒的脸上移开挑衅的眼神,奈哲看向银发的将军,对着他笑,“安摩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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