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从尸体手中取出一串铜钥。
“地宫……原来如此。”
乾清宫地宫,乃先帝为藏玺、祭玉而凿。
深不及十丈,常年封闭。
翌夜,朱瀚潜入。
雪夜静寂,连风声都被压在殿外。
地宫石门厚重,钥匙插入时,锁齿磨出刺耳声。
石门缓开,潮气扑面。
火折照亮狭道,尽头是一方石台。
石台上放着一匣黑檀。
朱瀚走上前,拂去尘灰。箱盖开启。
里面整齐地摆着三样东西:御玺、玉笔、血诏。
血诏未干。纸上字迹刚劲,落款——“朕”。
他定睛一看,顿时混身发冷。
那字,虽似皇帝,却分明是赵远之手。
朱瀚低声:“死人还能批诏?”
郝对影在旁,也倒吸一口气。
朱瀚缓缓取出诏文:
“封程义为内相,理政百事。南安侯监刑部,镇守诏狱。”
郝对影咬牙:“赵远死,程义封,都是假诏!”
朱瀚沉声:“更要命的是——这封诏未出宫。”
他抬头,眼中闪着寒光。
“有人要我们亲手传出去。”
忽然,殿外传来脚步。
“谁!”
火光亮起,十数影卫冲入,为首的,竟是中书侍郎陆端。
“王爷奉旨入地宫?”
朱瀚眯眼:“何旨?”
陆端笑意森然:“圣上口谕——有人盗玺,命臣缉拿。”
“圣上口谕?圣上可还在?”
“在。”
朱瀚冷笑:“若真在,何不亲见?”
陆端眸光一闪,忽抬手喝道:“拿下!”
剑光骤起。
朱瀚反手拔剑,寒芒照亮石壁。
两阵兵刃交击,火星乱溅。狭窄的地宫瞬间成修罗场。
郝对影连挑三人,肩头中刀,鲜血顺袖滴落。
朱瀚一剑逼退陆端,冷声道:“你也在影中?”
陆端低笑:“王爷当年立影,如今忘了?”
“我立影?”
“北使初创,你名在首。赵远、程义、李策,皆为你一系。你以为能洗清?”
朱瀚心头剧震。
陆端趁势扑上,刀势狠辣。朱瀚闪身反击,一剑贯胸。陆端喉头发出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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