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豁然贯通。
难怪当初在山坳,初见龙纹玉佩时,心底会生出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她想起来了。
约莫八岁那年,她曾在夜里无意间撞见师父独自摩挲这枚玉佩,不过匆匆一瞥,师父便慌忙将它收了起来。
可这玉品质绝佳,莹润夺目,哪怕只是一晃眼,依旧给她留下了些许印象。
“师父,你……你真的就是阿昼口中的江老?”
温老缓缓颔首,眉宇间浮起几分怅然。
“当年浪迹江湖,本就是悠游尘俗的心思,便取了‘温’字的三点水,另改了个江姓,在外行走。”
“后来结识谢将军,与他成了忘年之交,便不再四处漂泊,转而跟着他南征北战。”
“景和二十四年,谢将军将这枚凤纹玉佩托付于我,让我远避乡野,待到时机成熟,再等他前来取回。”
温续春越发好奇,“那这玉佩,究竟藏着什么玄机?”
温老将凤佩徐徐举到眼前,神色沉肃。
“事到如今,也不必再瞒你。当年先帝自知大限将至,已然无力制衡萧恒,便暗中铸造龙凤双佩。此乃皇家秘信,亦是关键指引。”
“两佩相互交叠,借烛火映于墙,便会显出一幅秘图,直指太庙正殿牌匾后方,藏着的先帝遗诏!”
温续春不由得睁圆了双眼。
“师父,那你当年可曾告诉阿昼?若有遗诏在手,铲除萧恒不是轻而易举的吗?”
温老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谢寻昼乃是谢将军独子,我自然不会瞒他。可朝局远没有你想的这般简单。”
“先帝留下这道遗诏,本意是命谢将军于危难之际领兵回京,清君侧、除奸佞。可这一切,都有一个先决条件——将军尚在人世。”
“将军一走,军中人心涣散,又被萧恒四处拉拢收买。这般局面下,倘若贸然亮出遗诏,非但奈何不了萧恒,反倒会授他把柄,给他起兵谋逆的由头。”
温续春眼神一黯,“如此说来,这双佩和遗诏竟是一点用都没有了……”
“傻瓜!”
温老突然抬手,又狠戳了她额头一下。
温续春痛呼一声,不解看向师父。
温老晃了晃手中凤佩,眉头拧起:“你可知这玉佩最大的用处是什么?”
温续春茫然摇头。
温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它最大的用处,便是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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