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所有人瞳孔骤缩!
狭小的洗手间内,那个方才在候车室被偷的戴眼镜大学生,软软瘫坐在地!
他半边镜片碎裂滑落,脸上、口鼻全是刺目的鲜血,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整个人狼狈、凄惨。
看热闹的乘客瞬间一窝蜂围拢过来,拥挤堵死通道,空气浑浊压抑。
沈晚棠眉心一沉,当即出声,带着不容置疑的镇定:
“所有人往后退!散开!病人缺氧昏迷,人群围堵会窒息致命!全部退后!”
众人被她气场震慑,下意识后退半步。
乘务员立刻蹲下身检查呼吸、脉搏,脸色大变,正要抬人去乘务室紧急处理。
可就在这时。
原本奄奄一息、仿佛随时断气的男人睁开了眼,猛地抬手抹掉脸上血污!
他撑着残破不堪的身子,硬生生挣扎着站了起来,眼底藏着隐忍的剧痛与后怕,声音沙哑颤抖:
“我没事……不用麻烦……我回去座位歇一会就好……”
男人撑着冰冷的墙壁,摇摇欲坠,脸上血痕狰狞可怖,明明连站都站不稳,却固执地推开乘务员伸过来的手。
他眼底藏着极致的恐惧,那不是身体疼痛的怕,是被人死死拿捏、不敢开口、不敢揭发的窒息畏惧。
“真的不用管我,我能走。”
他重复着这句话,声音干涩沙哑,像是喉咙被砂纸磨过。
乘务员皱紧眉头,严肃劝道:“同志,你口鼻出血,气息虚浮,明显受了内伤,必须接受检查!火车上人多混杂,万一出大事,谁都担待不起!”
围观的乘客也纷纷议论,眼神惊疑不定。
好好一个年轻大学生,之前只是丢了财物证件,这才刚走,怎么就重伤昏迷在洗手间里?
寻常小偷只偷东西,绝不会下这种伤人的死手。
沈晚棠静静站在一旁,眸光沉沉,将男人眼底所有的隐忍、恐惧、不敢言说尽数收入眼底。
这不是意外,也不是简单的报复。
由于男人坚持,乘务员也不好说什么。
大家很快回到自己的位置。
沈晚棠上了厕所后回去,就见男人坐在他们斜对面,刚才脱鞋聊天的大叔脸色很不好。
沈晚棠只是点点头,就算是打过招呼。
戴眼镜的男人擦干净脸,声音虚弱的打招呼,“我叫许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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