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温柔的一家人,心底莫名觉得气氛说不出的融洽怪异。
她愣了愣,又摇摇头,只当自己一路紧张多心了。
一行人匆匆挤入人流,踏上火车。
谁也没有察觉。
人群暗处,几道面色阴狠、眼神歹毒的男人,死死盯着萧野的背影。
方才小偷被抓,这几人全程沉默观望,眼底藏着记恨与杀机。
火车缓缓启动。
咣当、咣当
沉重又规律的铁轨声响,带走故土,奔赴千里前路。
窗外景物缓缓后退,由慢变快,最后化作一片飞速掠过的残影。
车厢之内,彻底是另一番人间烟火、嘈杂百态。
满车厢人声嘈杂、吃食味道、汗味、异味混杂弥漫,呛得人眼睛发涩、喉咙发闷。
站票、坐票挤得满满当当,过道全部是人,行李堆得水泄不通。
有人大声唠嗑,有人埋头吃东西,有人干脆脱鞋盘腿坐着,味道四散。
团团圆圆从没坐过火车,从没见过这么多人,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好奇地四处张望,哪里有动静看向哪里。
团团性子安稳沉静,乖乖靠在大人怀里,从容淡定。
圆圆活泼好动,小身子不停扭来扭去,新鲜又兴奋。
长途硬坐枯燥又熬人,久坐下来,腰背僵硬酸痛。
沈晚棠坐得腰骨发紧,便起身打算去洗手间走动放松片刻。
洗手间门口排着几个人,她静静站在外面等候。
十分钟过去,里面纹丝不动,半点声响没有。
沈晚棠心头微疑,抬手轻叩门板:“同志,里面好了吗?”
无人应答。
死寂一片。
她指尖按住门把手推了推,门牢牢反锁。
又耐心等了五分钟,里面依旧死寂,唯独隐约透出一声极轻、极虚弱的闷哼。
沈晚棠心头骤然一紧,不对劲!
恰好萧恒见她久去不回,放心不下,穿过拥挤车厢寻了过来。
“棠棠,怎么了?”
沈晚棠抬眸,声音压低:“里面有人,很久没动静,气息不对,快叫乘务员。”
萧恒立刻转身找来两名列车乘务员。
乘务员接连敲门,连声呼喊,依旧毫无回应。
事态反常,他们当即果断,直接强行开锁推门!
门板“吱呀”一声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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