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啧。
本以为他这是终于要放过她,没想到下一秒,冰袋换了个方向,再一次重重压了下来。
“呃——”白桃疼得忍不住痛呼出声,原本撑在身后的双手顿时失了力,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一倒,只能匆忙屈起手肘抵住床面。
她痛苦地仰起脖子,眼泪又一次漫出眼眶,顺着眼角滴落。
她哽咽着唤他:“沈砚辞……”
这人真是来折磨她的吧!
看着她被泪水打湿的脸,沈砚辞只是低声道:“忍一忍。”
“太痛了……”白桃根本不想忍,眼泪不要钱一样往下掉,足尖抵住他的胸膛,不断使力想把他推开,但他却如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我不要了,你别弄了……”
顾予安推开白桃的房门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暧昧又凌乱的画面。
女孩艰难地用手肘撑在床上,脖子向后仰起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发丝如瀑布般垂落,泛红的眼尾还有眼泪在往下坠,嘴里正带着哭腔求身前的男人停下来。
她的一条腿被背对着门站立的沈砚辞高高抬起。挣动间,睡裙早已凌乱不堪,裙摆往上卷起堆在腰侧,露出底下的白色布料,以及被其包裹着的丰满紧致的曲线。
偏偏沈砚辞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怎么看都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白桃疼得已经听不见周遭的声音。
还是沈砚辞率先回头,看向蹙眉站在门口的顾予安,语气平平:“你怎么来了?”
可这句话落进顾予安耳中却变了味,像是在对他的突然出现感到不满,打扰了他和白桃。
发现沈砚辞回头,白桃才稍稍偏过头看向门口。
在看见站在那里的顾予安时,她像是终于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眶里的泪水先一步落下,带着哭腔喊他:“顾予安……”
那声音可怜得紧,像是在无声地向他求救。
顾予安的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眉头皱得更紧,几步上前问沈砚辞:“你在做什么,砚辞?”
待他走近,看见沈砚辞是在帮她冰敷后,顾予安微微一怔,紧绷的神色这才稍稍缓和,却又不免生出几分疑惑。
毕竟沈砚辞可不是会这般亲自替人处理伤口的人,尤其对方还是他平日爱答不理的白桃。
可视线落到白桃红肿的脚踝上,他又忍不住皱了皱眉:“她脚伤成这样,你怎么也不轻点?”
沈砚辞淡淡瞥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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