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青州大学南校门。
两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轿车横停在校门外的马路边。四个穿便装的男人站在车旁。
他们站姿笔挺，手插在兜里，眼神像刀子一样在进出校门的学生身上刮过。这是宗门力量直接压到世俗凡人地界的第一现场。
那种撕裂感极其明显，路过的学生都下意识地加快脚步，避开这几个看起来就不太好惹的人。秦烈坐在第一辆车的后排。
车窗降下一半。副驾驶上坐着那个清道夫。
他整个人缩在座位上，脸色惨白，双手被反绑在背后。
“看仔细点。”秦烈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玉石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青州大学就这么几个门。他总要出来上课的。认出来，你活。认不出来，你和那个废楼里的吸血鬼一起死。”
清道夫拼命点头，眼珠子瞪得布满血丝，死死盯着校门口的人流。上午八点十分。
早高峰。林渊背着双肩包，从校外的出租屋方向走过来。
他远远就看到了那两辆黑车，还有那几个明显带着修真者做派的便装男人。林渊的脚步没有任何停顿，呼吸的节奏也没有乱。
跑？绝对不行。
只要转身跑，或者表现出任何惊慌失措，就是送给对方实锤。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昆吾宗绝对不敢在青州大学的校门口公然抓人。
这里是世俗界的高校。七四九局定下的静默协议不是摆设。
最关键的是，林渊看到了马路对面，停着一辆黑色的帕萨特。那是苏晚晴的车。
七四九局在场。这就是一张隐形的护身符。
秦烈就算再嚣张，也要顾及七四九局的面子。林渊把手插在卫衣兜里，手指在手机壳背后按了按。
那枚猩红之钥的铭牌，就贴在夹层里。他混在人群中，走向校门。
十米。五米。
清道夫的视线扫过林渊的脸。在那一瞬间，清道夫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他认出了那双眼睛。那天晚上，在漆黑的废楼里，就是这双眼睛看着他，然后那种可怕的毒素就钻进了他的身体。
清道夫的嘴唇开始哆嗦，牙齿打颤，发出咔咔的声音。
“怎么？”秦烈察觉到了他的异样，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正在过闸机的林渊，“是他？”
清道夫咽了一口唾沫。他的脑子里闪过林渊把埃德加吸干的画面，又闪过秦烈随手捏碎别人骨头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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