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头都是死。但他更怕那个能让尸毒发作的怪物。
修真者的法术他见得多了，但那天晚上那种无视防御、直接腐蚀灵魂的阴冷，让他这几天连觉都不敢睡。
“不……不是他。”清道夫低下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天的人戴着口罩。天太黑了，我真看不清脸。这人有点像，但个子好像矮了点。”
秦烈盯着林渊的背影看了三秒。那个背着书包的大学生，步伐匀称，背影放松。
走到门卫室的时候，甚至还抬手跟保安大爷打了个招呼。在被自己这边的气场压迫下，周围的普通学生都下意识地绕着走，甚至会好奇地回头看两眼。
但那个背影没有。一次头都没回。
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一个戴口罩的都记不清。”秦烈笑了，笑意里没有一点温度，“我留你还有什么用？”
他抬起手，拍了拍清道夫的肩膀。一股暗劲顺着肩膀钻进清道夫的体内。
清道夫双眼翻白，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疼晕了过去。
“秦少，要不要把那小子拦下来查查？”车外的一个便装男人低声问。
“不用。”秦烈收回手，瞥了一眼马路对面的帕萨特，“七四九局的狗在看着呢。没证据就在学校门口动手，沈镇国那个老东西会借题发挥的。”
他升起车窗。
“让孙老把阵摆下。凡是这个门进出的人，全采一遍。我就不信他一辈子不出校门。”
马路对面。帕萨特车里。
苏晚晴拿着高倍望远镜，看着林渊消失在教学楼里。她放下望远镜，翻开副驾驶上的黑皮文件夹。
在“林渊”这个名字旁边，她用红笔添了一句话。
“在昆吾宗高压注视下，全程匀速进入校门，未曾回头。”
正常人被一群凶神恶煞的人盯着，绝对会回头看。林渊没有。
他太稳了。稳得反常。
苏晚晴合上文件夹。这小子身上的秘密，比她想象的还要大。
七四九局这边的调查也没有停，但目前所有的线索都断在这个普通的大学生身份上。第一轮交锋。
没有刀光剑影，全靠心理素质。林渊赢了。
他用最合理的伪装，把秦烈的试探硬生生顶了回去。清道夫的隐瞒，与其说是运气，不如说是林渊当初留活口种下的恐惧结了果。
但秦烈没有放弃。下午五点。
林渊走出教学楼，远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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