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避免一人独大。”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看似是为边防考虑,实则是想要再安插自己的人手,进一步分割沈越的权力。
话音落下,东宫一系的官员纷纷附和。
“太子所言极是,北境防务事关重大,不宜一人独掌。”
“增派大将,共理边务,方能安定北疆。”
朝堂之上,顿时分成两派。
秦王府的幕僚立刻出列辩驳。
“陛下,突厥以游骑游击袭扰,本就难以剿灭。沈越将军已经尽力调度,奈何兵权拆分,调度受限,才致使边地受难。如今应当放权,允许战时临机决断,而非继续增设将领,徒增掣肘。”
“若再添主将,军中号令不一,反而会贻误战机!”
朝堂争论不休,吵作一团。
李渊坐在龙椅之上,心中反复权衡。
一边是北境百姓受难的实情,一边是太子与一众大臣不断提及的功高震主的顾虑。
他既不愿看到北疆战火蔓延,也不愿放任沈越权势无限膨胀。
正在此时,内侍捧着沈越的加急奏疏,匆匆入殿。
李渊接过奏疏,仔细阅读。
奏疏之中,沈越如实叙述边境现状:突厥游骑四处劫掠,堡寨告急,百姓受难,请求战时可以临时调度兵马。通篇没有一句抱怨朝廷制衡,没有一句控诉监军刁难,只陈述军情,只求御敌安民。
看完奏疏,李渊神色复杂。
沈越的忠心,字里行间历历可见。可朝堂流言、太子的劝谏、监军源源不断送来的密报,依旧在他心底盘旋。
帝王的猜忌,如同阴影,挥之不去。
沉吟许久,李渊缓缓开口,做出决断。
“准沈越所请,边境遇袭紧急之时,可以临时调度各营兵马,以解燃眉之急。”
“但,依旧不可擅作主张。战事结束之后,必须立刻将调兵始末,详细上奏。”
“另外,朕任命左卫将军李敬玄前往北境,出任北境副帅,协助沈越统筹军务。凡重大战事谋划,需二人共议,再行奏报。”
旨意一出,满朝寂静。
李渊终究还是松口,允许战时临时调兵,解边境燃眉之急。但同时,又派来一位副帅,分沈越的权,进一步加以牵制。
李建成听到旨意,心中暗喜。
李敬玄是他暗中可以拉拢之人。派去北境做副帅,等于在沈越身边,又安插一枚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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