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到时候,朝堂之上,又会生出许多闲话。”
他心中打着算盘。
太子暗中授意,要处处牵制沈越。只要沈越敢违旨调兵,便是送上门的把柄。就算边关吃紧,他也要死守规矩,把锅牢牢扣在沈越头上。
两人争执不下。
都督府那边收到消息,并州都督本就忌惮朝堂风向,不敢擅自出兵支援,只回复:需等候朝廷旨意,不敢私自调遣。
一时间,边境各处堡寨孤立无援,只能苦苦硬撑。
消息不断传回大营,各处伤亡数字日日增加。
沈越看着不断送来的伤亡禀报,心中压抑万分。
他手握镇北侯的爵位,统帅北疆军务,可真正调兵御敌,却处处被条条框框捆住手脚。
“立刻再写加急奏疏,八百里加急送往长安。”沈越提笔,落笔沉重,“写明突厥游骑持续袭扰,边地百姓受难,堡寨危殆,恳请陛下准许,战时可临时调度各营兵马,不必事事等候批复。”
奏疏快马疾驰,向着长安而去。
可远水难解近渴。
北疆的烽火,依旧在燃烧。
消息也顺着驿道,源源不断传入长安城。
朝堂之上,开始议论北境战事。
有大臣收到边境的报信,听闻边民遭劫,忧心忡忡,上奏请求朝廷尽快应允沈越的请求,放开兵权调度,以解边患。
但太子李建成,早已等候多时。
他借着北境的乱局,抓住机会,在朝堂之上,步步发难。
这一日早朝,金銮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李渊端坐龙椅,听完北境传来的战报,神色凝重。
李建成出列,躬身行礼,神色忧戚,话语听起来满是为国忧心:“父皇,儿臣听闻北疆烽火四起,突厥游骑频频袭扰,边民流离失所,心中万分不安。”
“沈越将军镇守北境,本当御敌安民。可如今突厥小股袭扰,却迟迟不能平息,致使百姓受难。”
他话锋一转,话锋暗藏机锋:“儿臣以为,并非沈将军作战不力。而是如今北境兵权分散,各营互不统属,调度掣肘,才导致局面被动。”
“可究其根源,沈越手握重兵之时,威望过高,朝廷才不得不拆分兵权加以制衡。如今局面窘迫,恰恰印证了先前的担忧。”
“依儿臣之见,不如再派一员大将前往北境,与沈越共掌军务,分其权柄。一来可以分担边防重任,二来也可以互相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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