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汗,沈越此人,实在太过可怕。落风坡偷袭,黑风隘设伏,此人用兵狡诈,又勇武过人,我突厥铁骑,竟接连败在他手中。”一名老将沉声说道,语气满是忌惮。
另一名贵族咬牙道:“五万大军惨败,若是不报仇,我突厥威严何在!日后各部族,皆会轻视我大可汗!”
大可汗坐在主位,双手紧握,眼底满是滔天恨意。
他望着帐外茫茫草原,心中清楚,黑风隘一战,突厥元气大伤,短时间之内,再也无法集结五万铁骑大举南下。强行出兵,只会再度遭受重创。
“报仇,本汗自然要报。”大可汗声音低沉冰冷,“但是眼下,不可贸然出兵。”
“我突厥各部,需要休养生息,收拢兵马,驯养战马,囤积粮草。”
“沈越如今声望鼎盛,坐镇北疆,大唐朝廷对他信任有加。硬碰硬,我们讨不到好处。”
帐下众将纷纷抬头,疑惑看向可汗。
大可汗缓缓开口,眼中闪过阴狠的算计:“正面战场打不过,那便换一种法子。”
“派遣细作,潜入大唐北疆,再潜入长安。一方面,挑拨离间,散播流言,说沈越手握重兵,久镇北境,拥兵自重,有不臣之心。”
“另一方面,暗中联络北境一些心怀不满的旧将,伺机制造事端。若是能让大唐朝廷猜忌沈越,将他调离北境,便是我们的机会。”
“除此之外,我们要联合周边的部族,积蓄力量。待时机成熟,再挥师南下,一举踏平并州,血洗黑风隘之仇!”
一众突厥将领闻言,纷纷拱手领命。
阴谋的种子,就此埋下。
千里之外,北境,并州大营。
经过数日休整,战场的硝烟已经渐渐散去。
阵亡将士的尸骨尽数掩埋,一座座新的坟茔立在黑风隘山下。幸存的将士,在休整疗伤,百姓陆续重返家园,残破的村镇正在慢慢重建。
沈越站在并州大营的帅帐之内,手里捧着长安送来的圣旨。
镇北侯的爵位,赏赐的金银绸缎,诏书的文字写得极尽褒扬。
可沈越的神色,却没有半分欣喜。
他细细读完诏书,目光落在那两道命令之上:关中援军尽数南返,朝廷派遣内侍前来监军。
赵武站在一旁,看完圣旨,不由得面露愤懑:“姑爷!这是什么道理!我们浴血苦战,好不容易大胜,朝廷却撤走援军,还要派监军过来监视我们!分明是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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