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那我们该如何应对?我军经此大胜,军心大振,若是固守并州坚城,依托城防,应该可以抵挡一阵。等待关中援军到来,便可内外夹击突厥。”
沈越目光锐利,缓缓说道:“固守城池,固然稳妥。可突厥骑兵机动性极强,他们不会死攻坚城。”
“突厥的战法,是四处劫掠,破坏粮草,焚毁村落,围困城池,逼迫我们出城决战。若是我们龟缩并州城内,任由胡骑蹂躏北境州县,百姓流离失所,就算守住城池,也算不上胜利。”
“而且,关中援军路途遥远,十余日方能抵达。这十余日,我们不能被动挨打。”
他指尖划过地图上的各个隘口:“落风坡、黑风隘、雁门旧隘,这几处险地,是北疆的屏障。突厥主力南下,必然要经过这些隘口。”
“我们不能把所有兵力全部收拢在并州城内。”
“分兵扼守各处险隘,利用山地隘口,抵消突厥骑兵的优势。坚壁清野,将边境的粮草尽数收拢,百姓迁入堡寨。不给突厥留下任何可以劫掠的物资。”
“同时,派出斥候,不分昼夜探查突厥大军动向。摸清敌军行军路线、粮草囤积之地。”
“我们要做的,不是一味死守,而是以险地耗敌,伺机寻机破敌。等待关中援军抵达,再和突厥展开决战。”
众将闻言,纷纷恍然大悟。
先前大胜带来的浮躁,被沈越一番话彻底压下去。
有将领躬身道:“将军深谋远虑,末将受教。”
沈越继续部署:“赵武,你率领精锐骑兵,游弋于北疆旷野,不断袭扰突厥先锋,迟滞敌军行军速度。不与敌主力硬拼,只烧其粮草,扰其阵型。”
“其余各将,分领兵马,赶赴各个隘口,加固工事,囤积滚木擂石。但凡隘口,必须死守,不得轻易后退。”
“另外,传信水磨庄田,即刻加固堡寨,收拢周边流民。若是突厥骑兵南下,务必坚守堡寨,不可贸然出战。”
一道道军令有条不紊下达。
中军大帐之内,气氛肃杀。
落风坡的胜利,只是掀开序幕。
五万突厥铁骑的滔天洪潮,已经在北方荒原滚滚而来。
并州大营的将士,刚刚品尝过大胜的喜悦,便要直面这一场关乎北疆存亡的血战。
帐外,寒风呼啸,北境的风雪依旧没有停歇。
沈越抬眼望向北方,目光沉静。
他很清楚,这一战,不仅仅是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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