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这一战,不仅仅是军事上的胜利,更是朝堂之上的定局。
战功摆在明面上,民心军心摆在眼前,再也没有人能够随意构陷、诋毁沈越。
而太子李建成,此刻正端坐东宫,听闻落风坡大捷的消息,脸色一片铁青。
他本以为,沈越刚刚接手一团烂摊子的北境,面对突厥铁骑,必定处处碰壁,就算不能大败,至少也难有建树。到时候,他便可以伺机再次进言,说沈越只会逞匹夫之勇,不堪大任。
万万没有料到,沈越到北境不过短短数日,先肃军纪,再打大胜,一战威震北疆。
捷报传回长安,朝野上下,皆是称颂沈越的声音。
反观自己,因为用人失察,导致北境大乱,大批党羽被清算,威望一落千丈。
“可恶!”
李建成狠狠一拳砸在桌案之上,满腔的嫉妒与不甘涌上心头。
“不过是一场侥幸的夜袭罢了,何至于举国称颂!”
身旁的东宫属官低声劝道:“太子殿下,如今落风坡大捷摆在眼前,陛下心中对沈越愈发看重。突厥大可汗已经暴怒,倾巢而出,五万铁骑即将压向并州。沈越接下来要面对的,是突厥主力大军,凶险万分。若是此战受挫,便是他的死期。”
李建成眼中闪过一丝阴翳:“你说得没错。落风坡只是小胜,突厥主力五万铁骑,那才是真正的死局。沈越纵然勇武,以并州残破之军,想要抗衡五万突厥精锐,谈何容易。”
“我们不必主动出手。只需静观其变。若是沈越兵败,陛下必定会再度猜忌于他。若是他侥幸取胜,他的声望会更加滔天,对东宫威胁只会更大。”
“传令下去,暗中紧盯北境动向。同时,在朝堂之上,不要公然诋毁沈越,避免触怒陛下。只需要伺机而动,静待北疆战局演变。”
东宫的算计,悄然埋下。
朝堂之上,李渊当即下旨,重赏北境将士。
赏赐金银绸缎,抚恤阵亡士卒家属,嘉奖参战有功之人。同时下旨,将落风坡大捷的功绩昭告天下,安抚天下百姓之心。
李渊看着奏报,沉吟片刻,又对近臣说道:“沈越如今虽立大功,可突厥大可汗已经集结五万主力,即将大举来攻。并州兵马经过之前大败,元气未复。单凭沈越手中兵力,依旧凶险。”
“传朕旨意,调发关中府兵两万,即刻北上驰援并州。粮草军械,源源不断输送北境。朕要给沈越足够的底气,抵御突厥主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