懈怠军务。
营中斥候懈怠偷懒,岗哨半数空缺,边防情报停滞数日,对突厥动向一无所知。
傍晚时分,营外马蹄震天。
沈越率亲卫抵达主营大门。
守门士卒懒散懈怠,斜倚城门,见来人年轻,衣着虽有甲胄却无张扬仪仗,根本不以为意,懒洋洋呵斥:“何人来营?无通行令牌,不得入内!速速退去!”
赵武策马上前,声如惊雷:“新任北境总督、左骁卫中郎将沈将军奉旨镇边!持天子节钺、御赐佩剑前来,尔等还不跪拜接旨,打开营门!”
话音落下,守门士卒瞬间僵在原地,脸色煞白。
总督大帅?
竟是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将领!
几人慌忙跪倒在地,手足发抖,连连叩拜:“小人有眼无珠,不知将军驾到,死罪!死罪!”
沈越面色冰冷,目光扫过空洞的城门、松散的守卫,淡淡开口:“戍边岗哨,懈怠懒散,值守酗酒,弃军务于不顾。边境烽火连天,尔等依旧玩忽职守。”
“军法第一条:临边懈怠、疏于守备,立斩不赦!”
话音未落,沈越抬手拔剑。
寒光一闪,剑气凌厉。
两名值守最是懈怠、整日偷闲酗酒的士卒,尚未反应过来,已然应声倒地。
鲜血溅洒城门青石,凛冽杀气瞬间笼罩整座军营。
剩余守卫吓得浑身颤抖,伏在地上不敢抬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一路蛰伏隐忍,今日重掌杀伐之权,再无半分姑息纵容。
乱世用重典,疲军用严刑。
不立威,不足以肃军纪;不杀生,不足以震三军。
“传我将令!全军即刻集结校场,一刻不到者,逃营避令者,一律按逃军论处,斩首示众!”沈越冷声传令。
军令层层传达,响彻整座军营。
营中散漫将士骤然惊醒,听闻新任大帅刚到营门,便立斩两名懈怠士卒,人人心惊胆战,不敢有半分拖延。
原本饮酒作乐的几名偏将,听闻动静,慌忙丢下酒盏,狼狈出营迎接。
众人见到城门血泊,又见沈越一身银甲、杀气凛然,早已没了之前的轻视嘲讽,心中只剩惶恐不安。
几名偏将硬着头皮上前,躬身行礼:“末将参见沈将军!”
沈越目光冷冷扫过几人,一眼便看穿众人衣衫松散、满身酒气,眼底杀意更盛。
“突厥大军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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