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位,却面色苍白、无人依附,全然没了往日的威势。
李世民端坐一侧,神色沉静,静待圣意。
百官分列两侧,目光齐齐落在殿中空缺的武将班次之上——所有人都清楚,今日大朝,只为一件事:复用沈越。
李渊居高临下,目光扫过满朝文武,声音带着帝王的肃穆与悔悟:
“北境兵败,生灵涂炭,皆因用人不当、军纪废弛、权谋惑 国。朕自省过往,昔日偏听偏信,闲置忠良,致使边防无依、万民遭难。”
“沈越戍守边关,屡破强敌,救护万民,守土有功,无罪而遭闲置,实属朕之过失。”
一语落地,满殿寂静。
帝王当众自省认错,这在大唐朝堂,极为罕见。
太子李建成身躯微颤,头颅更低,颜面尽失。
李渊继续沉声下诏:
“今复沈越兵权,擢升左骁卫中郎将,持节北上,总督北境所有边防军务!并州、代州、岚州三边兵马,尽数归其调遣!”
“赐朕御用佩剑,可先斩后奏,整顿边军、肃查将吏、重塑军纪,一切便宜行事!”
“另,拨内库钱粮百万,粮米数十万石,以供北境抚恤灾民、修缮城防、重整军备!”
一道道旨意落下,声势浩荡,雷霆万钧。
不仅官复原职,更是越级擢升、持节掌地方重兵、赐尚方权柄、总领三州边防。
数月前被一贬到底、闲置待罪的落魄武将,一朝再起,手握半壁北境兵权,荣耀权势,尽数归来,甚至远超从前。
秦王府一系官员神色振奋,纷纷出列恭贺圣明。
太子一党残余之人,无人敢有半分异议,尽数缄默俯首。
大势已定,无人可逆。
李渊最后沉声吩咐:“即刻遣内侍,前往驿馆,宣沈越即刻入宫领旨!”
“臣,遵旨!”
内侍捧着圣旨,快步出宫,直奔城南驿馆。
此刻的驿馆之中,沈越依旧一身素衣,静坐窗前,翻看书卷,神色恬淡,看不出半分波澜。
数月蛰伏,他不争不抢、不怨不忿,任凭风雨加身,始终安守本心。
赵武立在一旁,早已收到朝堂风声,按捺不住心中激荡,却见自家姑爷依旧沉稳如水,不由得低声道:“姑爷,朝堂大局已定,陛下悔悟,朝野万民皆盼您复出,此番出山,您手握三州兵权、先斩后奏之权,终于可以一展抱负,护我边关百姓、清乱世奸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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