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先士卒、与士卒同甘共苦;百姓念他,是念他护佑一方、救人水火。忠勇仁义之臣,反倒遭无端构陷,恐寒天下将士万民之心!”
两派官员当庭辩驳,针锋相对,吵得太极殿内沸沸扬扬。
李渊端坐龙椅,目光淡漠,听着双方争辩,心中猜忌越来越重。
他不否认沈越的忠勇,可他无法忽视沈越飞速崛起的威望。
乱世重猛将,治世防权臣。如今大唐初定,天下初安,绝不能容许不受节制的新兴势力崛起。
李世民见父皇神色迟疑、龙颜渐冷,心中暗叫不好,立刻跨步出列,躬身郑重道:“父皇!儿臣愿以性命担保,沈越忠心耿耿,绝无半分异心!他出身乡野,唯知守土护民、忠君报国,所作所为,皆是臣子本分,绝非私树威望、图谋不轨!”
此言一出,朝堂瞬间一静。
太子李建成目光阴冷看向李世民,淡淡开口:“二弟,你屡屡为沈越说话,莫非与他私相交结,暗中结党?”
“大哥休要血口喷人!”李世民眼神锐利,“我只是秉公直言,不愿忠良蒙冤!”
“秉公直言?”李建成冷笑,“自沈越入京,便屡次亲近秦府,屡得二弟庇护。如今他势力渐长,二弟自然要为他辩驳!”
储位之争的明火,借着沈越一案,彻底摆在了明面上。
李渊眉头狠狠一皱,厉声开口:“够了!”
嘈杂的朝堂瞬间寂静无声。
李渊目光扫过众臣,最终沉声道:“沈越有功于边,亦有逾制之过。战功不可埋没,过失不可纵容。”
“传朕旨意:北境此战,沈越救民破敌,忠勇可嘉,原有赏赐照常发放。但其擅自用兵、私分官物、私施私恩,有违军制。免去其临时兵权,即刻回京述职,待罪自省!”
一道圣旨,尘埃落定。
有功不赏实权,有过直接夺权。
看似功过相抵,实则彻底剥夺了沈越在北境积攒的所有兵权与调度之权。
太子一党官员面露喜色,这正是他们想要的结果。削去兵权、召回京城,沈越便如同拔去利爪的猛虎,再无威胁。
李世民脸色凝重,却无法再辩驳半分。
他清楚,父皇已然对沈越心生猜忌,此刻再多言,只会坐实结党嫌疑,反而害了沈越。
千里北境,主营大帐。
沈越刚刚率军返程归来,尚未休整片刻,长安快马圣旨已然抵达军营。
听完传旨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