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之灾。
“赵武!带五十名机动锐士,驰援西北角!务必把缺口堵死!”沈越厉声下令。
“末将得令!”
赵武手提环首刀,带着精锐,飞速向着西北角狂奔。
缺口之处,刀光翻滚,血肉横飞。
登上城墙的胡人个个凶悍,挥舞弯刀疯狂劈砍。守墙团练拼死阻拦,不断有人倒下。赵武身先士卒,长刀劈出,一名胡兵人头滚落在地。麾下锐士一拥而上,长矛齐刺。
一番惨烈肉搏,登上城头的数十名胡兵尽数斩杀。
团练也付出惨重代价,二十多人倒在血泊之中。
缺口暂时夺回,民夫立刻搬来巨石木料,封堵破损的垛口。
庄外,突厥千夫长见到西北角一度得手,却又被硬生生堵回去,心中狂躁不已。麾下兵力已经折损近半,堡墙依旧屹立不倒。士兵伤亡累累,士气开始下滑。
很多胡人骑士,昨夜丢了战马粮草,此刻下马死攻坚堡,心中渐渐生出退意。
千夫长心知,再这么耗下去,这支游骑就要彻底葬送于此。
堡寨高墙实在难啃,再强攻,得不偿失。
他狠狠盯着高墙之上飘扬的沈家旗帜,心中满是不甘。
可现实摆在眼前,没有重型攻城器械,凭剩余人马,很难攻破这座堡垒。
“鸣金!收兵!”
一声金锣响起。
正在拼死进攻的突厥士兵,纷纷停下厮杀,如同潮水一般向后撤退,退回壕沟之外。
地面之上,到处都是尸体,兵器丢弃满地。
突厥人马不再继续强攻,收拢残部,缓缓向北后撤数里,扎下临时营盘。没有撤走,却也不再发动猛攻,依旧遥遥监视水磨庄田。
庄墙之上,看着胡人退走,满身血污的团练将士,纷纷瘫坐在城头,大口喘着粗气。
这一场拂晓血战,终于暂时告一段落。
庄内,伤亡统计快速汇总上来。
团练战死八十七人,轻重伤两百余人。民夫辅兵也死伤数十。
代价惨重,终究守住了庄堡。
书房之内,伤兵的哀嚎隐隐从外传来。
李灵溪拿着伤亡名册,指尖微微发白:“胡人虽退,却并未走远。千余残骑依旧在北方驻扎。我们也伤亡不小,若是再来一轮这般猛攻,未必还能撑得住。”
沈越望着地图,眉头紧锁。
胡人残骑滞留不走,始终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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