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胡人直接跳入冰冷壕沟,在水里扶着木料搭建通道。
箭矢不断射入水中,鲜血把壕沟河水染成淡淡红色。
死伤不断,可终究,几处简易浮桥,勉强搭成。
“冲!”
千夫长一声令下。
大批突厥骑士下马,舍弃战马,手持弯刀、短矛,踏着浮桥,疯狂冲向庄墙墙根。
没有高大攻城梯,胡人便把数根长木拼接,做成简陋云梯,奋力搭在夯土城墙之上。
厮杀瞬间达到顶峰。
“砸!”
赵武站在北墙城头,高声咆哮。
滚木、礌石顺着垛口轰然砸落。
轰隆!轰隆!
搭上来的云梯被巨石砸断,攀爬的胡人惨叫着,从数丈高墙重重摔落,摔在壕沟边,骨断筋折。
可胡人悍不畏死,前一批摔下去,后一批立刻补上。
一部分胡人举着盾牌,护住身躯,挤在墙根之下,挥舞弯刀劈砍墙体,想要挖开夯土城墙。还有人向上抛掷钩索,铁钩死死勾住垛口,顺着绳索向上攀爬。
“砍断绳索!长矛刺杀登墙之敌!”
墙头上团练将士奋力应战。
长刀劈砍钩索,长矛探出垛口,狠狠刺向攀上来的胡人。刀枪碰撞,鲜血飞溅,不断有胡兵翻上墙头,立刻遭到数名团练合围斩杀。
与此同时,突厥弓箭手在壕沟之外不停放箭,密密麻麻的箭矢飞向城头。庄墙上不断有士卒中箭倒下,辅兵民夫冒着箭雨,把伤员拖拽下墙,替补兵士立刻补上空缺垛口。
血战持续,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之声震彻四野。
水磨庄田的城墙之下,尸体层层堆积,鲜血顺着泥土,缓缓流入壕沟。
庄内团练也开始出现不小伤亡。
一名队正浑身插着箭矢,被人抬下望楼,气息奄奄。各处不断传来报伤的呼喊。
沈越站在望楼,看着惨烈战况,心中沉甸甸的。
工事再坚固,也挡不住不计代价的猛攻。这样耗下去,己方人手也会被不断消耗。
“姑爷!西北角垛口被胡人攻破!数十名胡兵已经登上城墙!”一名传令兵浑身是汗,慌忙飞奔来报。
险情突现!
西北角城墙一处垛口,绳索云梯被胡人抢占,数十名彪悍胡兵翻上墙头,斩杀守御团练,眼看就要彻底撕开一处缺口。一旦缺口扩大,胡人源源不断涌入庄内,数万百姓便将陷入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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