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浸染庭院,竹影摇晃,晚风清幽。
师徒三人静坐院中,无需望山观气,便精准洞悉荒山之上,封土落棺、孽气生根的全过程。
九叔端坐青石蒲团,藏青道袍规整肃穆,指尖轻捻念珠,神色淡然无波。他道眼通透,早已看穿新坟之下暗藏的虚妄阴宅、缠运孽气,却始终无动于衷。
不是无力制止,而是不能制止、不必制止。
道度有缘人,法渡自醒者。
任发执迷富贵、自造祸业,旁人强行干涉,只会承接他的贪妄因果,替愚者背负孽债,得不偿失,更是违背道门制衡本心。
文才立在左侧,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不解:“师父,师姐,任家这新坟,根本不是吉穴,反而聚阴纳煞,长久下去,必定家宅不宁、怪事频发,我们当真不用管吗?”
经过多日修行,他辨气识煞的本事早已远超从前,能清晰感知到远山那股沉浊扭曲的气场,暗藏无尽细碎阴孽。
秋生站在右侧,附和点头:“那风水师不学无术,误人造孽,任老爷又执迷不悟,再任由他们折腾,镇上怕是会生出更多怪事。”
两人心性早已褪去原著的莽撞愚钝,心存善念、敬畏阴阳,见凡人自造祸业,难免心生恻隐。
林晚立于庭院中央,素色布衣被晚风拂动,身姿清挺静定,眉眼澄澈通透。
她望着镇西荒山的方向,声音清浅沉稳,条理分明地解答二人疑惑,亦是道心自明:
“管,是要管的,但不是现在。”
“今日封土成坟,是任发自作妄念的终局,也是新因果的开端。我们此刻出手,强行破局清孽,看似平息祸乱,实则是替贪愚者抵消业债。”
“天道最忌无功受禄、无因消业。我们强行抹平他人自造的孽气,便要硬生生承接这整座虚妄阴宅的因果,平白背负一身无用业障。”
秋生微微思索,恍然通透:“弟子明白了!恶人愚者不自省,旁人代为赎罪,不是积德,是揽祸!”
“没错。”
林晚轻轻颔首,继续缓缓说道,字字句句皆是正统制衡大道:
“修道护生,不是包揽世间所有祸乱,不是救赎所有执迷不悟。”
“我们的底线,是无人枉死、无屠镇大祸、无遍地厉煞。”
“如今滔天尸劫已被我们彻底锁死,任老太爷凶性永久残缺,不会再出现原著屠戮全镇、血流成河的惨剧。”
“剩下的家宅缠厄、细碎阴扰、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