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在这时候。
这时候可万万不行。
萧承邺皱起眉,眼里浮着苦涩的笑:这时候哪里寻得梁宛给他解毒?
可碰别人?
只是想一想,就觉厌烦。
他深呼吸一口气,放松身体,转开注意力:“你费尽心思,是想为徐烁求情?”
宋泽兰没有否认,只说:“不敢。”
萧承邺坐起身,终于正眼看她了:“你这两天,倒是安分了。不觉得梁宛私逃,你的机会来了?”
“还是你……真的回心转意了?”
他想起她差点强制徐烁的事——莫不是被他打击几次,又想吃回头草了?
女人啊,便是如此朝三暮四,见异思迁吗?
宋泽兰微微低头,神色恭敬:“殿下心有所爱,民女不敢冒犯。”
萧承邺气笑了:“心有所爱?何人?”
他是不肯承认梁宛乃他心中所爱的。
“她私逃,乃是罪人。”
他现在恨死她了。
待寻回她,必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罪不罪人,不是全看殿下的心意?”
宋泽兰看着他,缓缓道:“就像徐烁,是生是死,不都在殿下一念之间?”
她声音落下,便听外面传来何不言的声音:“殿下,徐烁带到。”
萧承邺听了,俯视着宋泽兰,冷笑:“现在,你可以猜猜……孤是哪一念了。”
宋泽兰没说话,只重重磕头。
萧承邺没理会,自顾自披了大氅,走了出去。
至于那红肚兜包裹的药包,被他接过来,塞进了袖口。
热腾腾的药气透过单薄的红肚兜传到他皮肤上,莫名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他身体里的邪火,窜得更厉害了。
他面色紧绷,薄唇紧抿,强行压下身体里的邪火,走出书房,不想,一抬头就对上探头探脑的红绡,当即皱眉低喝:“你在这瞅什么?”
“殿下息怒。”
红绡吓得赶忙跪地磕头:“奴婢、奴婢听说您头疾发作,想来、想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
“你觉得你能帮上什么忙?”
萧承邺想着宋泽兰竟然能去房间拿走梁宛的贴身衣物,不由冷脸怒喝:“你还是速回房间,看好你家夫人的东西要紧!别说孤无情,再丢一件,你脑袋也不必要了!”
红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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