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还有个更不正常的呢!
她两眼一黑,觉得前途暗淡,十分凶险。
萧承邺!
他会来救她吗?
等下,她为什么要想他来救自己?
难道他就比他们好了?
一样垂涎她美色罢了。
她要自救!
她可是立志做大女主的人!
“你看什么?”
她瞪回去,借口马车空间小,赶他出去驾马车。
伏崭一愣,本以为她是个知情识趣的软骨头,结果她又刚又怂,有种蠢笨的可爱。
难道不知得罪他,只会让他更想欺负她吗?
她这年纪,白活了许多年啊。
“怎么还不出去?”梁宛皱眉催促,“我使唤不动你?”
伏曜看到这里,就朝伏崭摆了两下手,示意他去外面驾马车。
“是,夫人。”
伏崭含笑颔首,深深看梁宛一眼,出去驾马车了。
也是掀开垂帘出去的那一刻,他余光看到她得意的笑容,不由心里一动,身体都热热燥燥的,可惜,才出马车,就被夜里的冷风吹散了。
男人么,忍让、迁就、纵容,都是为了索取更高的利益。
希望她对他再坏一些。
那么,他的坏,才有发作的机会。
春夜里,冷风如刀,吹得人脸上火辣辣的疼。
也吹得书房的窗户响动个不停。
萧承邺渐渐被吵醒,几乎才睁开眼,头痛就随之复苏了。
饶是他额头熏蒸着药包,也只缓解了皮毛。
密密麻麻的痛在脑袋里横冲直撞,直撞得他额头青筋暴凸,面色苍白而痛苦。
“殿下终于醒了。”
何不言守在床边,忙为他端上汤药。
萧承邺早对汤药不抱希望,也不想喝,神色恹恹了一会,才拿开额头上的药包,坐了起来。
他丢开药包,手指捏着太阳穴,问一句:“什么时辰了?”
何不言:“回殿下,四更三刻了。”
“马上天都亮了。”
萧承邺扫了眼窗外的天色,模样倦怠,气息微弱:“人可有消息了?”
“殿下息怒。”何不言忙跪下,迟了一会才吐出后面两个字,“尚未。”
萧承邺并未动怒,头痛也让他没力气发怒。
他艰难忍着头痛,声音淡淡:“那徐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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