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得她心口一滞:草,她真的才出虎穴,又入狼窝了。
还是两头狼!
瞧,伏崭这头狼,又在煽风点火了。
“夫人这些话,简直是拿刀子,往主子心上捅。”
“主子一知道你被狗太子抓去,就忧心忡忡、日夜难眠,几次心疾发作,险些丢了性命。”
“如今好不容易救出夫人,不想夫人流连狗太子,还乐不思蜀了。”
他一副为伏曜打抱不平的态度,可话题陡然一转:“想来,那狗太子在床上有些伺候人的本事。夫人且说说,他如何伺候得夫人这般欢心?我们主子聪慧伶俐,一定能速学速成。”
他越说越暧昧,连眼神都透着一种极不正经的邪气。
梁宛这一刻笃定他是个坏东西。
斯文败类就是说的这种人。
他在误导,或者说故意引导伏曜作恶。
他想做什么?
梁宛心里惴惴不安,面上则冷喝:“够了!满嘴污言秽语!伏曜,你就这么由着他羞辱——”
她的话没说完,便见伏曜目光痴痴,问一句:“是啊,母亲,那狗太子床上如何伺候,让你那么向着他?”
梁宛:“……”
草,这厮是被伏崭带歪了啊!
她预感危险,知道硬碰硬讨不得好,就软了语气说:“我何时向着他了?你们带我走,我有说一个‘不’字吗?”
“说来说去,不就是不想告诉我你们的去处。”
“行,我不问了,现在,你们满意了吗?”
她妥协了,决定息事宁人。
可伏崭莞尔一笑,自顾自说:“我们要去既州,从那儿登船到——”
“闭嘴!”
梁宛低喝一声,打断他的话,然后两手捂住耳朵,摇头道:“我说我不听!你是聋了吗?”
她现在认可伏曜的话了——确实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还有,怎么感觉在他们身边比在萧承邺身边还危险呢?
“夫人误会了。”
伏崭这笑面狐狸又出声了:“我们没什么不能告知夫人的。夫人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来,我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呵呵,谢谢,我现在什么都不想知道了。”
梁宛敷衍一笑,然后主动揽住伏曜的肩膀,一脸慈爱:“乖,好孩子,靠着娘休息一下吧。”
伏曜:“……”
这突如其来的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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