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愤恨道:“他来者不善,心思险恶,竟然这么败坏殿下的名声。若这儿歌传到宫里,以陛下的偏袒,怕是要趁机给殿下扣上一顶谋逆的帽子。”
荣王这是对太子动了杀心啊!
萧承邺并没他那么激动,一张俊脸面无表情,只淡淡一句:“孤这皇兄,也只会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招数。”
“殿下待如何?”
“以其人之道传至其人之身。”
萧承邺挥笔写下最后一个字,然后拿起桌案上的纸,递给了他。
何不言忙接过来,看到上面两首小诗,当即面色大喜,夸赞道:“殿下英明。殿下英明。小人这就去办。”
于是,隔日,鹤州街头巷尾的儿歌更新了。
几个七八岁的稚童追逐欢闹,唱着:“荣王一过江,人心自惶惶。宫中手足情,墙外起风霜。”
“车辘辘,马萧萧,荣王南下路迢迢。一堵墙,分两朝,手足相顾不相饶。”
……
鹤来客栈二楼
荣王看着抄录下来的儿歌,气得摔了酒杯:“太子这是疯了吧?”
他好歹是夸他,结果他呢?
直接把皇权斗争点了出来。
“百姓反响如何?”
他随口一问,却也知道天下民心所向,他要自取其辱了。
齐越低下头,目光盯着自己的鞋,根本不敢把民间编排的闲言碎语告诉他。
荣王一看他这躲闪局促的模样,就更想知道了。
怎么说呢,一是身居高位者惯有的好奇与掌控欲,二是人皆如此,越是听闻有不利于自己的言论,就越是按捺不住,明知会刺心,也偏要听个分明。
“恕你无罪。”
荣王不耐烦地催促:“速速说来。”
齐越没办法,只能把民间议论简单说了:“百姓多问荣王是谁,然后谈到了贵妃旧事。”
“荣王是谁?”
一道轻快明朗的男音骤然传进来。
荣王闻声看去,就见客栈掌柜推了个俊秀少年过来。
少年十五六岁,坐在轮椅上,一张脸男生女相,漂亮得妖里妖气。
“他是乔贵妃二嫁时的儿子,亲生父亲就是一乡野猎户。”
“一个猎户之子,也配跟太子殿下争皇位?”
他绘声绘色地表演着百姓的议论。
荣王听得心头火起,立即低喝:“你是谁?”
少年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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