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烁被关进了柴房。
何不言知道他剑术高超,为免他逃跑,就让孙太医熬了一碗软骨散。
孙太医听了,小声感慨:“自从随殿下南巡,我这不是避子汤,就是软骨散,都快成毒医了。”
何不言跟着一叹:“谁不是呢。前几日劝殿下远离那女人,还被训了个没脸。”
两人同命相连,诉了一会苦,药也熬好了。
何不言便端了药,送到徐烁面前。
徐烁以为是赐死,却也少年英气,面无惧色,只说:“我一心追求剑术,无意卷入朝堂纷争,待我身死,只求先生帮忙把我的剑送还宗门,立一剑冢。”
何不言:“……”
他没想到他是这么个遗愿。
一时不知说什么。
顿了会,才道:“且喝了吧。”
徐烁便接过药,一饮而尽。
苦味直冲鼻腔,而后冲入肺腑。
却久久没有剧痛之感。
何不言看他一脸茫然,颇有些少年人的傻气,不禁一笑:“你多虑了。殿下清正仁慈,不会冤杀你。还说,如果你交代出南疆乱党在桃州的藏身之地,就相信你的忠心。”
徐烁面色一僵,久久无语。
同一时间的萧承邺,沉默了片刻,轻飘飘道一句:“他跟南疆乱党有牵扯,孤赐了他宫刑。”
差点。
他省略这两个字,想诈诈她是什么态度。
若有私情……
“什么?!”
梁宛震惊又痛惜:“这太作践人了吧?!”
她虽然跟徐烁只有两面之缘,没什么别的交情,可那么一个风华正茂的少年郎骤然变成了太监,也有些难以接受。
“这么心疼?想救他?”
萧承邺的语调轻柔,可带着点酸意与危险。
梁宛知道男人对自己的所有物都有很强的占有欲,而他更是其中佼佼者,还伴随着强烈的控制欲,便话音一转:“我跟殿下是一路人,若他违背殿下的利益,那就罪该万死。”
她不能开口救他、为他求情。
纵然不知两人是何关系,但越撇清,越漠不关心,越对他有利。
可这点小心思,萧承邺岂会看不出来?
“宛宛总在不聪明的时候聪明。”
“殿下莫笑我,都说聪明人绞尽脑汁,不如蠢人灵机一动呢。”
“谁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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