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娘道:“姑娘,夫人大概已经下了严令,让府中人封口了。”
楚蘅妩嗤笑一声:“府中的人不外传,外面的人嘴可没那么严。”
能用阿芙蓉的世家子弟,又有几个是好的。楚景淮想要退定金了事,也得看人家肯不肯收。
她看向虞娘:“让人查一查,这其中,哪个是手头紧,又不在意名声的。”
虞娘一愣:“姑娘是打算用钱收买?”
“不,”楚蘅妩摇摇头,“我们不能出面,让陆鸣去,嘱咐他不必挑明,引着人去找楚景淮闹就是。”
陆鸣回京多年,因为家中之事韬光养晦,还混出了个第一纨绔之名,他出面最不引人怀疑。
“我这就去办。”
陆鸣找到祁天佑的时候,这货歪靠在酒楼二楼的长榻上,色眯眯盯着面前的琵琶女唱曲。
前几日他还被赌坊追得狼狈不堪,如今倒是手头宽裕得能叫陪酒女了,看来楚景淮给他赔的银子不少。
陆鸣摇了摇扇子,走了过去,经过他包厢时,扬声道:“哎?这不是祁兄?”
祁天佑喝的迷迷糊糊的望过去:“呦,陆兄,咱可是好久没见啦,快过来坐,这酒楼新来的琵琶女,弹得一手好琵琶,人也比花娇。”
陆鸣坐在他旁边,揶揄道:“祁兄倒是好雅兴,这是手头宽裕啦。”
“嗐,最近走运罢了。”祁天佑倒也不傻,没有和盘托出。
陆鸣笑了笑:“我今日瞧着穆小公爷也宽裕不少,你们莫不是背着我发了财。”
“哪有,没有的事儿,喝酒喝酒。”
“不说便罢了,”陆鸣端起酒杯,状若无意道,“昨日楚家二爷的仓库被烧了,你知道不?”
祁天佑手一顿,道:“听说了,我听说库房中药材不多,没什么大碍。”
陆鸣凑近低声道:“我听穆小公爷说烧的挺严重,他在楚家定了两盒货被烧了,除了本金,楚家还赔了他这个数。”
他伸手比了个四。
祁天佑见状,未见吃惊:“四十两……”
陆鸣摆了摆手:“什么四十两,是四百两。”
“什么!四百两?”祁天佑惊呼一声,“怎么会这么多?”
一盒货价是二十两,自己也定了两盒,除了本金,也不过获利四十两。
陆鸣左右望了望,低声道:“我听说,定的东西,见不得光,楚二爷的爹可是礼部尚书,若捅上去,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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