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要多少给多少……”
祁天佑眼中闪过精光,他霍然起身:“陆兄,我突然想起有点事,先走一步,今日的花销都记在我账上……”
“哎哎,祁兄?你去哪啊……”
祁天佑连头也没回,很快跑远了。
陆鸣哼笑一声,靠在榻上,对那琵琶女道:“换一首曲子。”
琵琶女问:“爷,您想听什么?”
“弹一首绿腰吧。”
琵琶声铮然再起,陆鸣垂着眼,浅浅抿了口杯中酒,指尖漫不经心地跟着乐声轻叩榻沿。
想到一会将要发生的闹剧,他嘴角缓缓扬起。
人啊,还是做坏事时,最有趣。
祁天佑从酒楼出来,直奔了楚景淮的铺子,一进门,便见楚景淮正与掌柜说着什么。
他大踏步过去:“楚景淮!”
楚景淮抬头看到他,心中闪过一阵烦躁,钱已经赔了,这人怎么又来了?
但是他脸上挂着笑,迎了上去:“祁兄,不知有何事?”
“少套近乎,”祁天佑挥手打断他的话,“我听说,你赔别人的货钱足足十倍有余,为何只赔我两倍!怎么,是看不起我?”
楚景淮一愣:“没有的事儿,祁兄,你这是听谁说的?”
他拉着人往里走,祁天佑一把甩开他:“你管我听谁说的!既然你给他人十倍,今日也得给我十倍,不然……”
他冷笑一声:“我便将你倒卖那种药的事儿说出去!到时候我看你那礼部尚书的父亲会如何?”
祁天佑没有收拢嗓门,这一嚷嚷,店铺附近的人纷纷侧目。
楚景淮脸色白了白,勉强笑道:“祁兄,赔款早已结清,银货两讫。祁兄却突然来索要十倍补偿,未免有些强人所难。”
“你少废话,”祁天佑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我告诉你,今日没有十倍赔偿,休想打发我!”
楚景淮眼见往这边看的人越来越多,压住胸中火气,温声道:“祁兄,有话不妨移步内室细说。”
他一边说,一边对着一旁的伙计打了个眼色,伙计立马上前,要将人往里拉。
“你们干什么!”祁天佑见状,一下子窜起来,冲到铺子门口,立时开始撒泼打滚,“杀人了,欠钱抵赖,还要动手伤人!”
楚景淮急忙跟出去。
“没有,没有的事儿,误会误会。”说着又厉声呵斥伙计,“你们这些不长眼的奴才,还不将祁公子扶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