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很慢,全程盯着他的神色变化,又从药箱里拿了瓶口服药,倒出两粒递过去:“温水送服,一天两次,一次两粒。”
陈砚白赶紧端过床头柜上的温水递过去,季寒舟接过药片,就着水咽了下去。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九霄时不时伸手探他的颈动脉,又用仪器测了两次血氧,动作精准又沉默。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仪器的轻响和金旻赫偶尔踱步的脚步声。
陈砚白站在旁边,看着季寒舟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缓过来,从纸一样的惨白慢慢透出点淡粉,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回肚子里。
半小时后,九霄摘下手套,扔进医疗废物袋里,收拾着急救箱,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抬眼看向季寒舟,语气平静却郑重:“大人,有句话我必须说。”
季寒舟抬眸看她,示意她讲。
“您现在这具肉身,一直在超负荷承载本体的力量。花样滑冰本身就是高强度竞技运动,跳跃、旋转、高速滑行,每一项都在透支你的身体机能。”
九霄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说得格外直白,“如果继续这样高强度训练、比赛,神魂和肉身的排斥会越来越严重。轻则头晕、流鼻血,重则脏器受损,再往后……可能真的会英年早逝。”
她顿了顿,又说了一句:“我建议你尽早放弃花样滑冰,安心静养。以你的能力,做什么都比在冰场上拼命强。”
话说完,房间里瞬间静了几秒。
季寒舟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既没有震惊也没有慌乱,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像是早就知道这个结果。
他指尖摩挲着腕间的星月手链,坠子冰凉的触感贴着皮肤,半晌才淡淡开口:“知道了。”
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就只是轻飘飘三个字,听不出半点情绪。
旁边沙发上坐着的金旻赫闻言,又开始毒蛇起来:“听见没有?九霄都这么说了。别把自己太早折腾死,你要是死了,这世界可就清净多了。”
他想了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慢悠悠地开口:“再说了,你要是真没了,以后月亮的身边就只有我了,我可是喜闻乐见的。”
这话刚一出,季寒舟瞬间抬眼,目光冰冷,直直射向他:“你做梦。”
陈砚白:“......”
九霄:“......”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和无语。
得,又开始了。
这两位大人,活了这么大把年纪,一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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