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再次被推开,陈砚白迈着大步先进来,身后跟着两道身影。
走在中间的男人一身浅灰色休闲西装,身形清俊,比起三年前反倒褪去了几分商界的凌厉,眉眼舒展,皮肤冷白,额前碎发低垂,看着竟像个还没毕业的清隽男大学生,正是金旻赫。
他身侧的女人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套装,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五官冷艳精致,手里提着一只银灰色金属急救箱,正是九霄。
三人来到床边站定,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脸色惨白的季寒舟,一时间谁都没开口,房间里只剩床头仪器的细微滴答声,气氛尴尬又微妙。
还是金旻赫先嗤笑出声,双手插兜往前走了半步,目光越过他枕套上的血渍,语气里全是毫不掩饰的调侃:
“哟,这不是咱们冰上贵公子吗?前两天训练馆还朝气蓬勃的训练呢,怎么这会儿就躺在病床上装病号了?我还以为你金刚不坏,永远不会倒呢。”
季寒舟靠在床头,按鼻子的纸巾已经洇红了一片。他抬眼看过去,声音微哑,力道却半点没减:“你都活蹦乱跳的,我怎么会倒。毕竟总得有人看着你,省得你闲着没事到处添乱。”
“我添乱?”金旻赫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总比某些人不要命吧。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在冰场上折腾自己,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大执念呢。”
“总比某些人吃饱了撑得放着好好的家业不守,非得来个落魄霸总重新创业的剧本。”季寒舟淡淡回了一句,眼神里全是嘲讽。
“嘿你!!!!”金旻赫往前迈了一步,眼看就要呛起来。
“我说你们不要互掐了好嘛?!”陈砚白赶紧伸手拦在中间,脑门上的青筋都跳了跳,“都什么时候了还斗嘴!人都流鼻血了,先看病行不行?知道你们是冤家,但也别在这个时候啊?!”
九霄默默走到另一边,把急救箱放在床头柜上,“咔哒”一声打开,里面药品、针剂、器械码得整整齐齐。
她戴上一次性医用手套,动作利落又专业,先给季寒舟量了血压,又翻了翻他的眼睑,指尖搭在腕间诊了会儿脉,眉头越皱越紧。
“血管压力太大,神魂不稳,本体的力量在反噬肉身。”她一边说一边从药瓶里抽了支透明药剂,抽进注射器里,“先推一支稳定剂,压制住反噬,鼻血很快就能止。但这只是治标不治本。”
针头扎进静脉的时候,季寒舟闭着眼靠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
九霄推药的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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