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
付秉毅用笔杆挑起雨披下摆看了看,下摆内侧蹭着几道灰白色的印子,是翻墙的时候墙皮蹭的。
金货藏得深。
屋里明面上翻了一遍,没见着。
江阳站在屋子中间,目光从炕转到立柜,又从立柜转到墙角的蜂窝煤。
“煤别动,先看炕。”
周志刚把炕席掀了。
炕面是土坯抹的,靠里那一角的坯面颜色比别处新,抹的泥有接茬。
付秉毅用改锥沿着接茬撬开,底下掏了个洞,洞里塞着一个铁皮饼干盒。
盒盖打开,屋里几个人都凑了过来。
三枚金戒指,两条金项链,一副金耳环,还有一只女式手表。
金货底下压着一沓存折,四个储蓄所的,户名都是刘广才,加起来两万七千多块。
老宋在门口看得直咂舌:“他跟我说他攒钱给老家盖房,我还夸他能吃苦。”
最后是日历。
日历就挂在电视机上方的墙上,一本翻页的月历,翻到五月。
江阳把前头翻过去的页子一页一页倒回来看。
三月的页面上,十四号和二十七号两个日期,各用铅笔轻轻画了一个圈。
“侯前辈。”江阳回头:“三月十四和三月二十七,夜里的天气,你记得吗?”
老侯掏出自己的工作日志翻了翻:“三月十四,雨。回迁楼那起就是三月十四夜里报的案。二十七号我记不清了,得查气象台的记录。”
“不光查这两天。”
江阳把日历从墙钉上取下来,交给郑磊:“这本日历上所有画圈的日期都列出来,跟气象台的降雨记录对,再跟台账上二十三起的案发日期对,三张表能对上多少,都是证据。”
郑磊接过日历的时候,看江阳的眼神已经变了。
他拍完照,把日历装袋封存:“回去做鞋印比对,你跟我一块儿。”
比对是当天下午在分局技术室做的。
技术室里摆着一台立式放大镜,桌上铺着白纸。
郑磊调了细沙和滑石粉的混合样土,压平,喷了水雾,模拟当年花坛的泥地。
江阳戴上手套,拿起那只封存过、又办了启封手续的右脚胶鞋,鞋头着地,模拟蹬窗发力的角度,往样土上压出一枚印。
两枚鞋印摆在一起。
左边是零七年八月现场照片的放大件,右边是刚压出来的样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