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在意早上的事?“婉柔低头看着自己握着碗沿的手:“他在意的是我说的话,不是早上的事。“她的目光落在萧羽峰的侧脸上,“他其实说得对。我从嫁给他那天起,就没有真正把他当做过丈夫。我把他当做一个名分、一个身份、一个我必须接受的人。我从来没有问过自己喜不喜欢他。“林倩沉默了一下:“那你现在问自己了吗?“婉柔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落在萧羽峰微微弯着的脊背上,过了很久才说:“我现在还没有答案。“
而当天下午,奉天关东军司令部的会议厅里,气氛比兴安岭的山缝更加紧绷。本庄繁坐在长桌主位,军装笔挺,面前的桌上摊着一份刚从哈尔滨转来的加急电文。他的手指按在电文边缘,指节微微泛白,将那份电文又看了两遍才放下。板垣征四郎坐在他对面,手里端着茶盏,却一口都没有喝。
“马占山走了。“本庄繁的声音不高,却压得很沉,“四月一日,他以检阅部队为名带走了印信、现款、军火,连伪省府的值日军官都被蒙在鼓里,直到第二天才察觉。土肥原从哈尔滨发来的消息说,马占山沿途收拢了三百多旧部,一路向北行军,方向直指黑河。一旦马占山在黑河重新举旗,吉林的王德林、李杜都会响应,北满的局势就会全面失控。“板垣放下茶盏,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司令官,马占山在北线的反水,是我们当下最棘手的问题。他长期掌握伪省军政大权,对日军布防、兵力调动、后勤补给线路了如指掌。他一旦公开举旗抗日,我们过去两个月在黑龙江推行的所有控制手段都会前功尽弃。而且他在黑河经营多年,当地百姓和义勇军对他有天然的信任。他登高一呼,北满山林里那些零散的抗日武装都会被收拢到他麾下。“
本庄繁站起来走到墙上挂着的北满舆图前,目光落在齐齐哈尔和黑河之间那条漫长的铁路线上:“马占山走了几天,追兵还没追上。土肥原在哈尔滨已经下令封锁北上通道,可山林太大,路太难走,他太熟悉那里的地形了。他一路走一路收拢散兵,到了黑河之后,兵力至少能翻倍。“他转过身看着板垣,“奉天这边有什么动向?叶家那边——叶峰的女儿是萧羽峰的妻子,叶峰本人有没有和萧羽峰暗中联络的可能?“板垣放下茶盏,语气笃定:“叶峰没有和萧羽峰联络的迹象。他最近的行动都在我们的监控之下,进出人员、书信往来都有人盯着。叶家向关东军提供军械粮草之后,已经彻底被绑在了我们这边,他自己清楚没有退路了。他的女儿嫁给了萧羽峰是一回事,可他在奉天有宅子、有家业、有妻儿老小,他不会拿这些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