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的东西。她的眼睛,比你那只通灵眼干净——你的眼是借债借来的,她的眼是娘胎里带的。看这种细丝,她的眼比你的好使。"
炜杰沉默了。
"有代价。"齐师傅盯着他,"清明眼看活丝,要看进咒里去。看进去了,咒主就能顺着目光'摸'回来一摸——摸不着人,但摸得着这双眼睛。看完之后,丫头的眼睛,要疼三天。三天里,见光就流泪。"
"三天之后呢?"
"三天之后,没事。但——"齐师傅顿了顿,"这一看,她的清明眼就算开了荤了。开了荤的眼睛,以后就关不上了。她能看见的东西,会一天比一天多。多到什么程度,看她的造化,也看她的命。"
"这算代价还是算……"
"算开门。"齐师傅说,"这扇门,她娘她姥姥都开过。迟早的事。今天不开,明天也得开。"
"等等。"炜杰拦住他,"我得先问清楚。清明眼开荤,具体是开什么?"
"开的是'缝'。"齐师傅说,"人活一辈子,眼睛只看阳间这一面。清明眼开了荤,阴阳中间那条缝,就对她敞着了。她以后走夜路,能看见路边的;进庙,能看见梁上的;给人扎灯,能看见灯接不接得住那个人的念。"
"这是本事啊。"
"是本事,也是担子。"齐师傅看着他,"看见,就不能装没看见。丫头今年才多大?这扇门一开,她这辈子就得学着跟这些东西相处。她娘开过,她姥姥也开过——她姥姥开完,一辈子不敢走夜路。"
"那她娘呢?"
齐师傅沉默了一会儿。
"她娘开了眼之后,第三年,查出了永生国际的两本账。"老头儿缓缓地说,"我一直疑心,她那两本账,不全是打算盘打出来的。有些账,是眼睛看见的。"
炜杰的后背慢慢绷紧。
林世月能发现两本账,可能和她的眼睛有关。那白问渠知不知道小满这双眼睛?
"所以今天的灯,非拆不可。"他说,"不光为了灯。白问渠已经盯上这铺子了,让他摸不到清明眼的底,比什么都重要。"
……
后院,太阳底下。
炜杰把事情跟小满说了。说完,补了一句:"这事你说了算。疼三天是小事,开荤是大事。你自己定。"
小满捧着那盏灯,看了很久。
"师父,我问你。"她说,"这盏灯要是废了,开庭怎么办?"
"做不了记号,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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