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茜,很可爱,她们即将上中学十年级。”
“你母亲和艾瑞娅呢?”司徒美堂再问道。
布林德知道老爹从小就喜欢妹妹,回道:“艾瑞娅后来嫁给了我西点军校时的同学塞斯克•雷蒙德,安家在圣何塞。他们有个儿子叫托尼,今年刚19岁,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马上读二年级。”
“至于母亲,她已经去世了。”
谈到这,布林德不禁眼光暗淡垂下头,回想起珍珠港事件导致的家庭悲剧道:“前年日本人偷袭珍珠港的时候,艾瑞娅带着我母亲和托尼,一起前往夏威夷看望在亚利桑那号上服役的妹夫……”
忆起这些布林德鼻子有些发酸哽咽道,“那天早上,日本人无差别攻击,她们正在军舰附近的宾馆外散步来不及躲避……”
他顿了顿调整好情绪继续说道,“母亲不幸被日机流弹射中丧生。妹夫正在亚利桑那号上执勤,随战舰一起沉没。现在艾瑞娅带着托尼寡居在圣何塞,就是这样。”
司徒美堂叹了口气,表示完哀悼,然后转移话题道:“近些年洪门和侨届的事务我已不大过问,主要精力放在了两件事情上。”
他逐次伸出两只手指说,“一是发起美东地区侨社成立‘华侨抗日救国筹饷总会’,筹款支援祖国抗战。二是游说这边政府废除你知道的那个‘排华法案’。”
“老爹母国有难,我也感同身受。各地安良分堂为中国抗战募款时,我们全家也尽了点绵薄之力。至于废除‘排华法案’,”布林德跟上司徒美堂所说,眨了眨眼道,“恐怕有些难度吧。”
布林德已搞懂为何在此遇见司徒老爹。他深知美国社会对华裔的歧视根源由来深远,想要废除那项法案可不是容易的事,即便透过罗斯福总统的私人关系,恐怕也不好办。
“前日我就到了庄园,跟总统专程交涉请他尽快废除‘排华法案’,尚未深入沟通我们就意见各异。这两天他有诸多政务要先处理,让我暂在此休息,约好今晚继续谈。”
司徒美堂坦白告诉布林德具体状况,捋了下胡子再瞧着他:“听说你要来这里,我让总统先生安排我们爷俩先见面,晚点你也参与,协助我们好好交流。”
布林德点头称是,司徒美堂继续给他滔滔不绝地讲道:“辛亥革命成功后,大家都以为我中华自此可迈向复兴之路,孰知为了争权夺利,军阀连年混战,搞得民不聊生,外忧内患不绝,如今竟被日寇逼到了濒临亡族灭种的地步。那个汪兆铭甘愿与敌为伍,蒋中正只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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