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的——和前朝地理志上那个“不明遗迹”符号旁边的批注笔迹一模一样。
“此柜之中,是饕餮之真名。不可目视。视之,饕餮便知汝在何处。但汝既已开此柜,想必已无处可退。记住:真名非字,乃波。灯焰即眼。”
谢明烛把手伸进柜门缝隙,指尖触到了一块极薄的骨片。骨片的大小和她在隧道里捡到的碎骨片差不多,但这一片是完整的。骨片表面没有导流槽,没有刻度,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纹路——只有一层极光滑的银金色氧化膜。她的指尖接触到氧化膜的瞬间,铜盏油灯的灯焰猛地变蓝。不是之前那种间歇性的高频脉冲——是持续性的全频谱偏移。灯焰从暗金色变成亮蓝,从亮蓝变成冷白,从冷白变成一种她从未见过的颜色——不是金色,不是蓝色,不是白色。是一种介于金色和黑暗之间的颜色。她能用眼睛看到这种颜色,但大脑找不到任何一个已有的词汇来形容它。不是光的颜色——是波的颜色。真名不是文字,不是符号,不是声音。是一段金色波动。骨片里存储的是一段被压缩成波形的信息,信息的编码方式不是她所知的任何一种语言。但她的经脉认识这种语言。她的心跳在接触到骨片的瞬间自动从三息调整为七息——七息不是旧网的频率,不是萧烬的频率,不是铜盏油灯的频率。七息是饕餮的心跳频率,不是她在隧道里听到的那种十息一次的低频脉冲——那是假的。苍溟让烬卫铠甲模拟了一个假频率,让她误以为饕餮的心跳是十息。真频率是七息。旧网阻尼节点一直在压制的是七息频率的金色波动。骨片里封存的饕餮真名,就是七息频率本身。
她把手从骨片上移开,灯焰在三息内恢复了正常颜色。骨片重新归于沉寂,银金色的氧化膜在灯焰下安静地反射着暗金色的光。萧烬没有打开过这个柜子。他找到了手书,知道真名在柜子里,但他在柜门前停住了。不是不敢开——是他知道一旦打开,饕餮就会知道他的位置。他把苍溟引向南面,就是为了让谢明烛从北面地底进入藏书阁,打开柜子,拿到真名。他在拿自己当诱饵。不是“等我”——是“我先走,你跟上”。
谢明烛从布袋里掏出钟离默手稿的封面残页。残页正中央那个圆圈里有一点的符号在骨片银金色光膜的映照下开始发光——不是反射,是自发。钟离默的符号和骨片的波形是配对的。符号的圆圈对应波形载波频率,中心那一点对应七息频率在载波中形成的驻波波腹。钟离默没有见过真名——他不敢开柜子。但他隔着柜门测出了真名的波形参数,把它画成了一个符号。这个符号在废鼎派手里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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