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区门口刚腾出半个位置,又被轮椅卡住。
赵护士把刹车踩死,先冲家属摆手。
“你站这边。别一边解释一边往里挤。”
女人抱着挂号单,嘴上还在说。
“他平时胃就不好,晚饭吃了凉拌菜。你们先给他止痛吧,他疼起来就这样。”
老人坐在轮椅上,腰弓得很低。
额头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
秦海蹲下去看他。
“哪里疼?”
老人抬手按住肚脐周围。
“这一片。”
秦海轻轻碰了一下。
老人立刻往后一缩,手却还是死死压着肚子。
“别按。”
秦海收回手。
“疼多久了?”
女人抢着答。
“一个多小时。刚开始还说能忍,我让他坐外面等号,后来叫他起来,他就站不起来了。”
赵护士把血压袖带绕上去。
“房颤多久?”
女人愣了一下。
“好多年了。”
“药呢?”
“抗凝那个?”
她说到这里,声音小了。
“前阵子牙出血,他自己停了几天。”
秦海抬头看她。
“几天?”
“大概一周。”
老人闭着眼,嘴唇发白。
“别问了,先给我止痛。”
林野站在床尾,手里捏着分诊单。
系统框还在视野边缘。
这次没有倒计时。
没有直接给病名。
只有一句“公开依据不足”压在那里。
他看着老人发白的嘴唇,又看了一眼血压。
一百零六六十。
心率一百一十八。
血氧九十六。
秦海没有立刻打电话。
旁边监护位上,一个年轻男人正捂着胸口做心电图。
那是刚才差点被当成高危的另一个病人。
二十七岁,胸闷、手麻、喘不上气。
林野先前听见“胸闷”两个字,差一点就要喊心内科。
秦海让他先看证据。
心电图没有明显急性缺血改变。
血氧正常。
床旁血糖正常。
男人手指发麻,刚和女朋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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