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她在他小时候,握着他的手,一笔一划教他写的第一个字。
一撇,一捺。做人要端端正正。
她以为他早就忘了。
她以为他这些年厌着她,厌到把那些年的事都忘了。
他没有忘。
他都记得。
杨昭又转过头,看着父亲:
“爹……你的志向……孩儿虽然总觉得有些不切实际,但孩儿真的好想看看……好想看看……”
杨开骥抚摸着他的头:“昭儿,你会好起来的。爹去请最好的大夫。”
杨昭发紫的嘴角弯着:
“爹、娘……我好怕……我好怕……”
随后,杨昭再度陷入沉睡,生死难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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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消息传开,坊间议论纷纷。
都在骂郑家人手段下作。
顾辰与裴璋闻讯,连夜派人去请名医,又大肆购置稀材送去好友府上。
随后,两人还要办一件要事。
奔赴郑府。
一个时辰后,郑临被从郑府柴房搜出,押入京兆尹。
郑文远则是当天就停职待勘。
其后,裴璋一路提级催促,仅仅半月此事就审结。
原来,杨开骥又准备上本参郑文远,郑文远心知将要罢官,才一怒之下决心拉着杨开骥爱子下黄泉。
最终,郑文远造意杀人杖一百,判绞刑。郑临判秋后。
杨开骥的朋友,替他做了所有能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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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顾辰、裴璋两家人去看养病的杨昭。
顺便去请了太医院林院判。
那日,天很冷,风很大。
不少大夫都来看杨昭。
有裴璋请的,也有顾辰请的。
杨昭的刀伤其实不算严重,严重的是郑家人下的毒。
一众大夫摇头叹气,都说药石罔效,大概只能去请太医院的御医看看。
杨开骥这些天也是忙得焦头烂额,忘了出来迎顾辰和裴璋。
直到顾辰等人由下人引着走进屋子,他才看见几位熟人已经到了,以及太医院的林院判。
他双手抱拳,正要行礼,一个人影从旁边冲了出来。
柳若斓。
她原本跪在床前,头发散乱,眼睛红肿,嘴唇干裂出血。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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