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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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末。
雪落无声,覆了整座京城。
去年,杨昭武举成绩不俗。
最终入了巡城营,得了个七品把总之职。
虽算不上多显赫,却也迈出了从军的第一步。
那日他正巡城,行至一处小酒肆,忽听得里头有人高声数落杨家。
那声音他认得。
郑临,一个素来与杨家有隙的纨绔。
他的父亲郑文远,当年被杨开骥一折子上去,连连跌了三级。
当时,那酒肆内。
郑临的话越说越难听,从杨开骥的仕途一路骂到杨家的门楣,字字如刺。
说他父亲杨开骥是个废物御史,离了魏王,早就该被罢官八百回了。
说他母亲柳若斓更是京中有名的妒妇,磋磨妾室,刻薄寡恩,连婆母的丧事都要扇她一耳光。
杨昭年轻气盛,哪里忍得?
当下便跨进酒肆,与郑临起了争执。
可他不知道这是一个局。
满屋子的人,都是等着他来的。
郑临摸透了他的巡城路线,算准了时辰,备好了淬了毒的刀。
刀光自背后一闪,杨昭甚至来不及拔刀反击。
血溅当场。
等巡城营的同袍赶到时,他已经倒在血泊中,人事不知。
杨昭重伤。
被大夫包扎好,抬回府时,天已经黑了。
他躺在厢房的床上,脸色发紫,似乎是那郑家人的刀上浸了毒,嘴角还有干涸的血迹,腰侧的衣裳被血浸透了,暗红一片。
杨开骥握着儿子冰凉如冬的手。
柳若斓扑在床边,抱着儿子的伤体,哭得浑身发抖。
她前后哭了小半个时辰,声音都哑了,眼泪还是止不住。
她抓着儿子的衣襟,怕是一松手,儿子的气息就会停滞。
“昭儿……昭儿你睁睁眼……你看看娘……娘再也不逼你了……娘再也不骂你了……你睁睁眼……”
杨昭的眼睛慢慢睁开了。
他还撑着一口气。
他听见了母亲在哭,看到父亲在跪。
“娘……别哭了。”他语气低微。
柳若斓拼命点头,泪水飞溅。
“我还记得……你说,一撇一捺……人,要端端正正……”
“我没有,给杨家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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