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朝堂上煽动群臣,弹劾一个无罪之人。”
“你们引经据典,把一件小事论成天大的事。你以为你在帮士族出气?你,是在掘你们士族的根。告诉你,公道自在人心,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最终会传达到天下。”
“让全天下的人都看见——士族容不下一个流民。”
“你让全天下的人都看见——士族为了打压一个流民出身的朝臣,不惜颠倒黑白,不惜构陷忠良。这就是你们吕家的家风?”
吕昱的脸沉了下来,但他也没有反驳。
因为他反驳不了。
黎致远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只是黎致远不知道,他是在完成他的使命,这是他身为吕家嫡子的义务。
黎致远站在殿中央,旧官服在光里格外的发白,和朝堂上那些污浊色形成鲜明对比。
他站在那里,风吹不倒,雪压不弯。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他的身躯顶天立地。
比起那些朝臣,那些士族出身的,高高在上的,把持朝堂几十年的老臣。
黎致远的眉目,神态,身姿,言辞,是何等的正气凛然。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把刀,削在他们身上。
把他们的皮一层一层地剥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而里面的东西,不太好看。
“老夫说了,今天就坦白点讲话。不要搞弯弯绕绕。你们口口声声说顾辰‘大不敬’,你们自己呢?你们在朝堂上结党营私,排斥异己,你们敬了谁?你们这些士族在家乡兼并土地,欺压百姓,你们又敬了谁?”
“你们在朝十几年,几十年的,你们做过几件对得起朝廷、对得起百姓的事?顾辰做了十年。他修堤、治蝗、剿匪、办学、清田、查贪、灭国、赈灾。你们呢?你们做过什么?”
“你们做了这么多年官,做了这么多事,可你们加在一起,都比不上他一个人。你们不服气,你们嫉妒,你们恨。你们恨他出身比你们低,本事却比你们大。你们恨他封侯拜将,站得比你们高,走得比你们快。你们恨他不跟你们同流合污,不收你们的钱,不拜你们的码头。”
“你们恨他。所以你们要毁了他。可你们毁不了他。因为他说实话,做实事,他心里装着天下百姓。但你们呢?你们心里装的是什么?是银子,是地契,还是你们那些儿孙的功名前程。你们的心里,没有天下,没有百姓。你们有的,只是一颗被嫉妒烧穿了的心!”
朝堂上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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