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设在杨府,请了不少人。
顾辰和赵红绫到的时候,门口已经停满了车马。
原本是没有这么多人的,只不过因为杨开骥有一个好友,叫顾辰。
许多臣子借着杨开骥大寿的关系,都来跟杨开骥祝寿,实际上是奔着顾辰来的。
裴璋比他俩先到,正站在门口跟杨开骥说话,看见顾辰来了,远远地招手:“以德,这边这边!”
顾辰走过去,三个人在门口站定。
当年的崇圣三杰,如今一个在兵部,一个在户部,一个在御史台。
可不管官做得多大,三个人站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当年那副模样。
裴璋笑嘻嘻的没个正形,杨开骥严肃,顾辰闷声不响。
裴璋上下打量了顾辰一番,啧啧两声:“兵部尚书,还兼着户部和工部的差,以德,你这是要把六部都干一遍啊?”
顾辰摇头:“我是侍郎,代尚书职。”
裴璋摆摆手:“代字迟早要去掉的,韩尚书年纪大了,若不是卫侍郎当年南疆之事身染沉疴,韩尚书早该让位给他的。”
“不光如此,如今朝廷的兵马钱粮、屯田户籍、赋税水利你都涉猎。以德,你有圣眷,有能力,你入阁,是迟早的事情了。”
顾辰看了他一眼:“你不也是,户部郎中,兼着刑部的差,三月前蜀地各大豪强侵夺田产,惊天一案,你主理核对才审结的。”
裴璋得意地摸了摸下巴:“嘿嘿,那不一样,我是给我文彧儿未来能讨个好媳妇才努力的。”
杨开骥立于一侧,含笑静听众人言谈。
较之当年,他眉宇间那股傲然之气已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润如玉的从容。
年届而立,眼角细纹悄然生就,眉间笼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倦意,似是岁月无声刻下的痕迹。
他去年治水失败了。
陵州老家的主河决了口,他请旨去赈灾,结果越赈越糟,百姓拿不到钱粮到处告状,搞得他焦头烂额。
最后,是顾辰请旨下去帮抚。
这才让他没闹出更大的乱子来。
崇圣帝看完折子,叹了口气:“当年的状元郎,怎么是个只懂文章的。”
后面半句崇圣帝没说,但所有人都明白,他是嫌弃杨开骥实务能力。
朝堂上下都知道,杨开骥虽然没有降职,他在陛下心中的分量,已经大不如前了。
后来,杨开骥托裴璋在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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