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伐累累白骨多,这第一句就把边关的一切苍凉都道尽了。”
“鼓碎乡梦,征袍溅血,这些,太真实了。”
“甚至提了武侯、岳王这般英雄人物。”
“莫使苍生再枕戈……这最后一句,都不是道边关了,而是拔高了数丈,去念着苍生。太好了,太好了……”
“这是用命在写诗!这是用骨血在写诗啊!”
崇圣帝双眼盯着顾辰,满是赞赏地夸到:“真是一首好诗啊,顾辰……你再度让朕大开眼界。”
他故意选边关为题材,自然是用意的。可他没想到,顾辰在边关这个主题上,把诗词完成得如此的好。
邓皇后放下茶盏,也轻轻说了一句:“好一个‘功成但遂君王愿,莫使苍生再枕戈。’。”
“还有那句一赴疆场待如何?还能待如何呢?这个顾辰,定是个懂边关的。”
她是邓家女儿,她从小读书习字,懂诗词,这首词里没有一句是虚的,每一个字都是从骨血里熬出来的。
这算起来,这顾辰不光是武状元,是治世能臣,还懂得文辞诗赋。
这个男子,真是个全才。
长宁瞧上他,倒也不奇怪。
长宁嫁给他,也定不会错。
崇圣帝站起来,环顾四周,声音朗朗:“本届诗会,朕钦点第一——顾辰,诸位可有不服。”
没有人不服。
“好啊。”
裴璋第一个鼓掌。
随后,在场诸多才子、小姐紧随其后,满场的掌声如雷声般响起来。
裴璋走到顾辰身边,拱手道:“以德,你藏得可真深。这么多年,竟从未听你吟过一句。”
他满脸写着开心与真诚。
“顾老弟,就知道你不简单。”
“以德兄,以后多多指教小弟诗词啊。”
几个翰林院或者兵部的同僚也围上来。
另一边,杨开骥的心里,涌起一种他从未有过的感觉。
是嫉妒?还是不服?
总之,心里有什么东西翻搅着。
他说不上来是什么。
忆起自己方才所说那句话。
“今年,自然也是我。”
那时候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那么当仁不让。
现在想起来,就恍然是一记耳光,不轻不重地打在他脸上。
很疼,还很响。
论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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