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通过债转股的方式,成为那个项目的实际控制人。"
炜杰感觉后脖颈的汗毛竖了起来。
"您的意思是,他想做火车站商圈的'银行'?"
"比银行更狠。"张建国说,"银行只收利息,他要的是控制权。你的项目、我的项目、省城建投的项目——谁的债到期还不上,他就伸手进来。"
炜杰靠在椅背上,脑子里飞速转动。
如果张建国说的是真的,那苏建远的布局比他想像的还要深。董事会席位、施工现场渗透、竞争对手控制——这三步只是表象。真正的杀招是"债权控制"。无论炜杰怎么防,只要项目还有负债,苏建远就有机会。
"这个消息,您从哪儿来的?"炜杰问。
"深圳有个做不良资产的朋友,他帮我查的。"张建国说,"建远资本是苏建远三个月前注册的,注册资本五千万,实缴资本只有一千万。但短短三个月,他们已经收购了火车站周边七个项目的债权,总金额超过两个亿。"
两个亿。
炜杰的项目负债不到六千万,加上周正平的五千万基金,如果苏建远通过建远资本收购这些债权……
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周正平为什么要在最后一刻卡那道手续——"项目关联方交易说明"。苏建远不仅要控制炜杰的施工现场,他还要通过债权收购,成为炜杰的债权人之一。那道手续,是苏建远在摸清炜杰的资金底细。
"张总,"炜杰的声音有些发干,"这个消息,值多少钱?"
"值一个合作。"张建国说,"因为我也是那七个项目之一。鼎盛置业的开发贷,有一笔三千万的债权在一个月前被建远资本收购了。我现在也是苏建远的债务人。"
窗外的广场上,一列火车鸣着汽笛驶过,汽笛声沉闷而悠长,像一声遥远的叹息。
炜杰看着张建国,忽然意识到——他们不是在选择是否合作,他们已经被合作了。共同的敌人,共同的威胁,共同的处境。
"合同我下周签。"炜杰说,"但在此之前,我需要您帮我确认一件事——建远资本收购的那七个项目里,省城建投在不在列?"
"在。"张建国说,"省城建投有两笔开发贷,一笔五千万,一笔三千万,都被建远资本收购了。"
"海南那家呢?"
"海南那家还没拿到正式批文,没有开发贷,所以不在列。"
炜杰闭上眼睛,快速在脑子里拼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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